政法党史党建 理论研究

论党章在全面从严治党中的作用

魏小平

2017年07月11日 12:00

卢先福
《中共福建省委党校学报》2017年04期

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总书记为核心的党中央在推进全面从严治党中,十分重视尊崇、贯彻和维护党章。党的十八大闭幕不久,习近平总书记专门发表一篇文章,深刻阐明了学习贯彻党章的重要性,强调党章是党的总章程,是全党必须共同遵守的根本行为规范,认真学习党章、严格遵守党章是加强党的建设的一项基础性经常性工作,也是党员的应尽义务和庄严责任。后来他又多次指出,全面从严治党首先要尊崇党章,党性教育首先要学好党章,要引导广大党员、干部特别是领导干部自觉学习党章、遵守党章、贯彻党章、维护党章,真正使党章内化于心、外化于行。本文联系学习习近平总书记的以上重要思想,对党章在全面从严治党中的作用作一些探讨。

一、党章是党的根本大法,是立党治党管党的总章程

任何一个社会团体,为了使自己内部的活动正常进行,都需要制定自己的章程。党章是政党章程的简称,它是党的最高行为规范,是党内政治生活的基本准则,也是政党政治态度和组织形态的集中体现。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十分重视党章问题。马克思、恩格斯在创建世界上第一个无产阶级政党———共产主义者同盟时,不但亲自制定了党的纲领《共产党宣言》,而且制定了《共产主义者同盟章程》。列宁在建立俄国共产党时同样强调党章的重要性,他指出:党章是“组织的形式表现”[1](P364)。“党的联系一定要以正式的……制定的章程为基础”,而“正式章程所以必要,正是为了用广泛的党的联系来代替狭隘的小组联系”。[2](P504)可见,党章是完备的政党所不可缺少的组成部分,尤其对于无产阶级政党来说,其性质和使命决定了它必须要有正式规定的党章。党章类型各有不同。在马克思主义政党中,有的是把纲领和章程作为两个文件而分开的;有的则把纲领和章程都纳入一个党章文件之中。中共一大通过的是《中国共产党纲领》(其中包含有党章内容),二大通过了第一部党章《中国共产党章程》。从党的七大开始,制定了党的总纲,加在党章前面。这实际上就是党最基本的政治纲领和组织纲领。它既是党章的组成部分,又是党章的前提和总则。所以,我们党的党章兼有纲领和章程的双重性质及双重作用。

党章在党的生活中的地位,如果用一句话来概括,就是习近平总书记所指出的:“党章就是党的根本大法。”犹如一个国家以宪法为最高法律一样,共产党以党章为立党、治党、管党的根本法规。从历史文献看,马克思、恩格斯最先使用党章是党的“法律”这个概念,并且强调党章是党的各个组成部分的“共同法律”[3](P79-80),是“任何一个有生命力的党所借以进行活动的法权基础”[4](P395)。后来,列宁领导的俄共(布)和我们党,也都把党章称为党的基本法规。邓小平在改革开放初期说过:“国要有国法,党要有党规党法。党章是最根本的党规党法。”[5](P147)习近平总书记关于“党章就是党的根本大法”的论断,是对马克思主义建党理论的继承和发展,从党内法规高度精辟概括了党章的重要性。

为什么把党章称之为“党法”而且是“根本大法”?这当然不是说要把它等同于国家法律,而是强调党章具有一般法的性质和特征:首先,党章是全党的根本行为规范。如同整个社会需要确立法律规范一样,在政党内部为了维持正常的生活秩序,正确调整党内关系,也需要制定一种适用于所有成员的普遍行为规范。其中,党章就是最根本的行为规范,是全党必须遵循的总规矩,它在党内具有最高的权威性和最大的约束力。正是在这个意义上,我们说党章是党的根本大法。其次,党章体现党的整体意志。党章之所以姓“法”,是由于它不是单纯的领导者主观意志决定,或只反映少数人的利益,而是反映党的整体意志。列宁说过,党建立之后,党员应以“正式规定的整体意志作为他的行动的准绳”[2](P503-505)。这种“正式规定的整体意志”,就是指党章。因为党章作为党的总章程,对党的性质和宗旨、党的理论和路线方针政策、党的重要主张,以及党的重要制度和体制机制等做出了明确规定,因而它最集中地反映了党的整体意志和共同利益。再次,党章是具有最高权威的党内法规。恩格斯在谈到第一国际章程时指出,每一个支部有权根据自己的特点制定地方性章程和条例,但不得与共同章程和条例有任何抵触。这实际上确认了党章是具有最高权威的党内法规。从产生程序来看,党章的制定、修改、解释乃至停止生效,全部权力在于党的全国代表大会,其他机构或部门均无权决定。在党内法规位阶上,党章居于最高位,党内其他法规如准则、条例、规定等都在党章之下,“是对党章的延伸和具体化”。党章为制定党内其他法规制度提供了依据和基础,党内其他法规制度必须以党章为根本遵循,服从和服务于党章。正是由于党章是党的根本大法,在党内具有最高权威性和最大约束力,因此它的正确有效贯彻执行,必然对党的生活和党的建设产生重大的根本的影响。第一,党章是统一全党思想和行动的重要基础。马克思主义认为,一个无产阶级政党必须有一个明确的积极的纲领。因为纲领“是一面公开树立起来的旗帜”,它对于政党的团结一致、始终一贯的活动有重大的意义。但是,仅有纲领还不够,还必须有党的章程。因为如列宁所说:“为了保证党内团结,为了保证党的工作集中化,还需要组织上的统一,而这种统一在一个多少超出了家庭式小组范围的党里面,如果没有正式规定的党章,没有少数服从多数,没有部分服从整体,那是不可想象的。”[2](P499)第二,党章是全面从严治党的根本依据。党章对党内政治生活、党的建设的所有重大原则问题都提出了明确要求,对党员标准和党组织任务,以及党的纪律做出了明确规定。全面从严治党,首先就是要严格按照党章办事。建立健全党内制度体系,要以党章为根本依据;判断各级党组织和党员、干部的表现,要以党章为基本标准;解决党内矛盾,要以党章为根本规则。第三,党章是党员加强党性修养的根本标准。党章对党员需要掌握的党的基本知识作了系统阐述,明确规定了党员标准及权利和义务,规定了党员领导干部应具备的基本条件,是党性教育的基本教材。共产党员增强党性,保持先进性和纯洁性,从根本上说,就是要严格遵守党章规定的党员标准,认真履行党员义务,充分发挥先锋模范作用。

二、从党的建设历史经验看党章的重要性

中国共产党历来高度重视党章,始终把制定和完善党章、学习和贯彻党章作为党的建设的一项基础性工作。在90 多年的奋斗历程中,我们党根据形势任务的变化,不断总结经验,进行理论创新,多次对党章进行修改、补充和完善。到党的十八大为止,一共制定、修改了1 部党纲和17部党章。例如:党的二大通过了我们党历史上的第一部党章。虽然党的一大通过的党纲包含了党章的内容,但毕竟不是正式的党章,所以党的一大决定,由大会选举产生的中央局起草党章,提交党的二大通过。二大党章共6 29 条,内容包括党员、组织、会议、纪律、经费等问题,其中心是严格入党程序、建立严密的各级组织和加强党的纪律性。第一部党章具有重要的开拓意义,它对于健全党内生活,特别是促进党组织的发展与巩固,提高党的战斗力,起到了积极作用。党的七大通过的党章,是我们党的第六部党章。它是在1943 年共产国际解散后由我们党完全独立自主地制定的。七大党章包括总纲和条文70 条,深刻反映了中国革命和党的建设的丰富经验。其最重要的特点,是正式把毛泽东思想确立为党的指导思想。同时,还突出强调了党的群众路线和民主集中制,首次规定了党员的权利和义务。它是民主革命时期最好的一部党章,具有鲜明的中国特色。

党的八大通过的党章,是党在全国范围执政以后的第一部党章。它在继承七大党章优点的基础上,针对执政党特点和面临的新考验,着重提出了执政党应当遵守的政治、组织原则和工作作风,尤其是对党的群众路线和民主集中制作了更加充分的规定,强调维护党的团结和统一,提高了对于党员的要求和扩大了党员的权利。可惜,八大党章后来没有完全贯彻执行。党的十二大通过的党章,是进入改革开放新时期以后制定的一部党章。它总结过去多年来党的建设的经验教训,适应党的工作重点转移的需要,针对党的现状,提出对党员和党的干部更严格的要求,强调坚持和改善党的领导,把党建设成为领导社会主义现代化事业的坚强核心。十二大党章继承和发展了七大、八大党章的优点,比历次党章内容更加充实和完善。

党的十八大通过的党章,从继续推进党的理论创新、推进党和国家事业发展、推进党的建设新的伟大工程出发,系统总结和体现我们党在推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事业和党的建设新的伟大工程中取得的重大实践成果、理论成果、制度成果。它把科学发展观同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一道,确立为党的行动指南;在党章中完整表述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全面揭示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科学内涵;把生态文明建设纳入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总体布局;把加强党的执政能力建设、先进性和纯洁性建设,整体推进党的思想、组织、作风、反腐倡廉和制度建设,全面提高党的建设科学化水平,建设学习型、服务型、创新型的马克思主义执政党等内容写入党章,并对党员义务、党的基层组织和党的干部的要求作了充实。通过这些重要修改,实现了党章的又一次与时俱进。

回顾我们党90 多年来对党章的制定、完善以及贯彻执行的情况,总结历史经验,可以得出

以下几点结论:

第一,党章反映党的发展进程和基本经验。党章的每一次修改,都是以党的思想理论和实践经验的积累为基础的。它反映党的理论的发展状况,反映革命建设改革的历史进程,反映党的成熟程度。例如,民主革命时期,我们党一共制定了6 部党章,前5 部党章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都是在共产国际直接指导帮助下制定的,其中以六大党章最为突出,带有明显的苏共党章印记。它反映了我们党在幼年时期还不成熟,对中国革命和党的建设规律还懂得不多。七大党章是在共产国际解散后由我党完全独立自主地制定的,而这时我们党已经成立24 年,经历了两次胜利和两次失败,有了充分的经验。因此,七大制定的党章成为马克思列宁主义建党原理同中国革命实践相结合的典范,是党在政治上完全成熟的标志。同时,党章的制定和修改也是党不断总结经验,认识和运用党的建设规律的过程。因此,从党章的发展演变,可以了解中国共产党的成功经验和独特优势。例如,党章始终坚持党的工人阶级先锋队性质,始终坚持以马克思列宁主义及其中国化的理论成果作为行动指南,始终坚持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根本宗旨,始终坚持民主集中制和严格党的纪律等等,并在实践中不断充实新的内容,这些就是从党章上反映的我们党的基本经验,是我们党的成功之道。

第二,党章对党的建设和党的事业的成败至关重要。在革命、建设、改革的不同时期,党章作为党的根本大法,它的科学制定和贯彻执行,对于保证党沿着正确的方向前进,统一全党的思想和行动,实现党在不同时期的历史任务,发挥着极其重要的指导作用。如一大通过的党纲,是我们党正式诞生的重要标志。七大党章是团结全党力量,实现步调一致,夺取全国革命胜利的有力武器。十二大党章是适应新的历史时期的特点和需要,把党建设得更加坚强的重要保证。可以说,我们党的建设能有今天这样的突出成就,党领导的伟大事业能有今天这样的巨大发展,是与我们党始终高度重视党章密不可分的。历史经验证明,能不能有效学习党章、遵守党章、贯彻党章、维护党章,关系到增强党的创造力凝聚力战斗力,关系到保持党的先进性和纯洁性,关系到党的事业的兴衰成败和党的生死存亡。因此,它始终是加强党的建设的一项经常性和长期性的重大任务。

第三,党章贵在严格实行。马克思说过:“一步实际运动比一打纲领更重要。”[6](P296)制定党章就是为了实行,如果变成一纸空文,就失去了其存在的价值和作用。一般说来,党章不能在实践中得到很好的贯彻执行,不外乎两种情况:一种是党章本身不正确或过时了,需要修改;另一种是党章本身内容是好的,但没有严格执行。在我们党的历史上,这两种情况都曾经发生过。第一种情况,如“文化大革命”期间九大、十大通过的党章,是在“左”的错误思想指导下制定的,问题甚多。邓小平曾经指出:“九大、十大搞的党章,实际上不大像党章,党员有些什么权利和义务,究竟怎么样才算个共产党员,不合条件怎么办,都没有规定好,需要修改。”[5](P269)第二种情况,如八大党章,它是一部好党章,但由于种种原因也没能贯彻执行。1962 年七千人大会上,刘少奇就指出:“近年来,在党内生活中发生了许多不正常现象,这并不是由于我们党内无章可循,无法可守,也不是由于党所制定的章程、制度不正确,而是这些章程、制度在一些党组织中,没有被执行,或者被歪曲了,被破坏了。”针对这种情况,他强调:党的八大“所通过的党章,是全党的法规,是党的生活的准则。一切党组织和全体党员,都必须无条件地、不折不扣地按照党章办事”[7](P709)。鉴于历史的经验教训,党的十二大特别指出:“制定新党章还是比较容易的,严格地将它在全党贯彻执行就不是那么容易了。我们必须进行严肃认真的思想教育工作和组织工作,坚决按照党章的要求在全党整顿党的作风和党的组织,并且同一切违反党章的言论和行动作斗争。”[8](P167)从党的十二大开始,党的历次代表大会都对贯彻执行党章提出了明确要求。特别是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总书记为核心的党中央更是强调,各级党组织要认真按党章办事,坚决维护党章的权威性和严肃性。

三、全面从严治党首先要学习贯彻好党章

习近平总书记在十八届中央纪委第六次全会上的讲话中强调:“全面从严治党首先要尊崇党章。”党章是党的总章程、总规矩,也是全面从严治党的根本依据和衡量标准。只有把党章学习好、遵守好、贯彻好、维护好,才能保证全面从严治党的各项任务真正落到实处。党的十八届六中全会审议通过的《关于新形势下党内政治生活的若干准则》和《中国共产党党内监督条例》,一个基本思想,就是坚持以党章为根本遵循,突出强调尊崇党章、贯彻党章、维护党章,着力把党章关于党内政治生活和党内监督的要求具体化。因此,当前贯彻落实六中全会精神,必须同学习贯彻党章紧密结合起来,在全党形成尊崇党章、贯彻党章、维护党章的良好氛围,不断开创全面从严治党的新局面。

1.进一步坚定理想信念

党章对党的奋斗纲领作出了明确规定,要求党员和党的领导干部必须具有共产主义远大理想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坚定信念。坚定理想信念,坚守共产党人精神追求,始终是共产党人安身立命的根本。一个时期以来,有些党员干部对共产主义心存怀疑,认为那是虚无缥缈、难以企及的幻想,只关注当下而忘记了初衷,迷失了方向。对此,习近平总书记严肃地指出,我们现在做的是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事情,但不能忘记初衷,不能忘了我们的最高奋斗目标。在这个问题上,不要含糊其辞、语焉不详。含糊其辞、语焉不详是理想信念模糊甚至动摇的一种表现。事实一再表明,理想信念动摇是最危险的动摇,理想信念滑坡是最危险的滑坡。一些党员干部出这样那样的问题,说到底是信仰迷茫、精神迷失。因此,学习贯彻党章,首先要解决理想信念问题。全党同志必须把对马克思主义的信仰、对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信念作为毕生追求,在改造客观世界的同时不断改造主观世界,解决好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这个“总开关”问题,不断增强政治定力,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都确保在理想信念上不犹疑、不含糊、不动摇。要坚持不忘初心,牢记党的纲领,自觉成为共产主义远大理想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共同理想的坚定信仰者、忠实实践者,坚定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道路自信、理论自信、制度自信、文化自信,在实现“两个一百年”奋斗目标和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的历史进程中充分发挥先锋模范作用。

2.进一步增强宗旨意识

党章明确要求,党员必须坚持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不得谋求任何私利和特权。我们党来自人民,失去人民拥护和支持,党就会失去根基。党长期执政,党内一些人逐渐滋长了形式主义、官僚主义等不良作风,严重脱离群众。实行改革开放和发展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社会上的各种诱惑也随之而来。因此,坚持党的宗旨,保持党同人民群众的血肉联系,始终是执政党建设的一个根本问题。对于当今世界上一些长期执政的政党下台的教训,应引以为鉴。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我们都要做到与人民群众同呼吸共命运的立场不能变,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宗旨不能忘,坚信人民群众是历史创造者的历史唯物主义观点不能丢。特别是党的各级领导干部必须按照党章规定,正确行使人民赋予的权力,清正廉洁,勤政为民,当好人民公仆。决不允许在群众面前自以为是、盛气凌人,决不允许当官作老爷、漠视群众疾苦,更不允许欺压群众、损害和侵占群众利益。要坚持党的群众路线,求真务实,敢于担当,努力实现好、维护好、发展好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要持续深入改进作风,严格执行中央八项规定,坚决整治“四风”,坚决惩治腐败。

3.进一步严明政治纪律党章明确规定,党的纪律是党的各级组织和全体党员必须遵守的行为规则,党组织必须严格执行和维护党的纪律,共产党员必须自觉接受党的纪律的约束。全面从严治党,首先要严明党的纪律,把纪律挺在前面。在党的各项纪律中,政治纪律是最根本、最重要的纪律,遵守政治纪律是遵守党的全部纪律的基础。这些年来,党内政治生活中的一个突出问题,就是一些党员、干部漠视政治纪律、无视组织原则。因此,必须在全党重申严明政治纪律的极端重要性。遵守党的政治纪律和政治规矩,最重要的是增强“四个意识”特别是核心意识、看齐意识,更加坚定地维护以习近平总书记为核心的党中央权威,自觉在思想上政治上行动上同以习近平总书记为核心的党中央保持高度一致。党员、干部特别是高级干部,必须严格执行《准则》规定的“十二个不准”。党的各级组织和全体党员必须对党忠诚老实、光明磊落,说老实话、办老实事、做老实人,如实向党反映和报告情况,反对搞两面派、做“两面人”,反对弄虚作假、虚报浮夸,反对隐瞒实情、报喜不报忧。党的各级组织必须担负起执行和维护政治纪律和政治规矩的责任,对违反政治纪律的行为要坚决批评制止,不能听之任之。

4.进一步强化党内监督

党章明确规定,要加强对党的领导机关和党员领导干部的监督,不断完善党内监督制度。党内监督是党的建设的重要内容,也是全面从严治党的重要保障。党内监督缺位,必然导致党的领导弱化、党的建设缺失、全面从严治党不力。党的十八届六中全会通过的《中国共产党党内监督条例》,对新形势下加强党内监督做出顶层设计,为加强和规范党内监督提供了基本遵循。要认真执行党章和条例有关规定,着力加强对权力运行的制约和监督,促使领导干部做到有权必有责、有责要担当,用权受监督、失责必追究。要强化自上而下的组织监督,改进自下而上的民主监督,发挥同级相互监督作用。要抓住“关键少数”,把党的领导机关和领导干部特别是主要领导干部作为监督的重点对象。要树立“监督没有禁区、没有例外”和“信任不能代替监督”的理念,明确监督主体和监督责任,克服不愿监督、不敢监督、不会监督、逃避监督等思想和行为,使积极开展监督、自觉接受监督成为全党的自觉行动。领导干部要强化自我约束,经常对照党章检查自己的言行,自觉遵守党内政治生活准则和廉洁自律准则。要用好批评和自我批评这个武器,发现问题就提提领子、扯扯袖子,使红红脸、出出汗成为常态,避免小毛病发展成大问题。要把党内监督和外部监督结合起来,形成监督合力,提高监督效果。

四、党员领导干部要做学习贯彻党章的模范

习近平总书记强调:“党员领导干部要做学习党章、遵守党章的模范。”[9]这是因为,领导干部所处的位置非常特殊。他们掌握着方方面面的权力,在推进党和国家各项事业、管好班子、带好队伍方面起着关键作用,如果素质不高、作风不正,那党的建设是不可能搞好的。我们国家要出问题主要出在共产党内,我们党要出问题主要出在干部身上。十八大以来查处的周永康、薄熙来、郭伯雄、徐才厚、令计划等高级干部,给我们党造成的损害是巨大的,教训是深刻的。因此,全面从严治党,学习贯彻党章,首先必须从党员领导干部特别是高级干部抓起。党的十八届六中全会通过的准则和条例都强调,加强和规范党内政治生活、加强党内监督,要以领导干部特别是高级干部为重点。领导干部以身作则、严格自律,模范遵守党章党规,严守党的政治纪律和政治规矩,对全党有极大的示范作用。

要牢固树立党章意识。各级领导干部要把学习党章作为必修课。通过学习,全面掌握党章的基本内容,增强按党章规定办事的自觉性和坚定性,真正把党章作为加强党性修养的根本标准,作为指导党的工作、党内活动、党的建设的根本依据,把党章各项规定落实到行动上、落实到各项事业中。要坚持在党章和纪律面前人人平等,所有党员不论职位高低,都不允许有任何特殊和例外。要带头遵守党章各项规定。凡是党章规定党员必须做到的,领导干部首先要做到;凡是党章规定党员不能做的,领导干部要带头不做。要严格按照党章规定的党员领导干部必须具备的六项基本条件,提高自身素质和能力,经常对照检查和弥补自身不足。特别是要在坚定理想信念、坚持实事求是、推动科学发展、密切联系群众、加强道德修养、严守党的纪律、维护中央权威等方面为广大党员做出表率。

要敢于同一切违反党章的言行作斗争。领导干部要严格执行党章关于党内政治生活的各项规定,敢于坚持原则,勇于开展批评和自我批评,带头弘扬正气、抵制歪风邪气。要切实履行监督职责,加强对遵守党章、执行党章情况的督促检查,对党章意识不强、不按党章规定办事的要及时提醒,对严重违反党章规定的行为要及时批评和纠正。

参考文献:

[1]列宁全集:8 [M].人民出版社,1986.

[2]列宁选集:1 [M].人民出版社,1995.

[3]马克思恩格斯全集:10 [M].人民出版社,1972.

[4]马克思恩格斯全集:34 [M].人民出版社,1972.

[5]邓小平文选:第二卷[M].人民出版社,1994.

[6]马克思恩格斯选集:3 [M].人民出版社,1995.

[7]刘少奇论党的建设[M].人民出版社,1991.

[8]中国共产党第十二次全国代表大会文件汇编[Z].人民出版社,1982.

[9]习近平.认真学习党章严格遵守党章[N].人民日报,2012-11-20.

[责任编辑:陈晓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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