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研究 理论研究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研究述评

沈华

2017年09月04日 12:00

张新宁
《政治经济学评论》 2017年02期

 党的十八大以来,习近平同志多次强调“不断开拓当代中国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新境界”,并就“坚持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坚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重大原则”、“不断完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理论体系”等重大理论和现实问题做了阐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这一重大理论命题的提出,是对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巨大创新,极大地丰富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具有里程碑意义。学术界按照习近平同志的要求,围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创立和发展、理论来源、学科定位、研究方法、研究对象、研究主线、重大原则、理论体系、重大创新、里程碑意义等问题做了富有成效的探讨。
   
      一、关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发展阶段和理论渊源
   
      学术界认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创新和发展经过了发端、创立、发展、丰富、形成等阶段,并有其独特的理论来源。
   
      (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形成和发展的几个阶段
   
      第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发端阶段。顾海良认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发端于中国社会主义基本制度确立时期,其重要标志之一就是1956年毛泽东《论十大关系》的发表。①张宇认为,毛泽东撰写《论十大关系》、《工作方法六十条草案》等指导经济建设的重要文献,努力探索中国自己的社会主义建设道路,并提出了发展社会主义经济的一系列独创性理论观点,创造性地发展了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体现了中国社会主义经济建设在理论和实践方面的新探索,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发端。②杨承训认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直接来源是毛泽东的经济思想,是对毛泽东思想的继承和发展。③王立胜认为,毛泽东提出了撰写中国自己的政治经济学教科书的任务,探讨了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研究对象,提出了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研究的“纲”的问题,论述了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研究方法,提出了中国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一系列重要观点,因而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奠基人。④
   
      第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创立阶段。顾海良认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形成于中国改革开放新时期,其形成的重要标志之一就是1984年十二届三中全会通过的《中共中央关于经济体制改革的决定》的发表。⑤张宇认为,1992年邓小平南方讲话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理论和实践的发展取得重大进展,一系列关于社会主义经济的新理论观点逐步确立,表明一种新的不同于苏联传统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理论体系已经建立,这就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⑥
   
      第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发展阶段。王立胜认为,以江泽民同志为核心的党的第三代中央领导集体建立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基本框架,提出了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改革目标,确立了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基本经济制度,构建了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基本分配制度,提出了公有制实现形式多样化的思想,深化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⑦
   
      第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丰富阶段。王立胜认为,以胡锦涛为总书记的党中央提出了科学发展观,极大地丰富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⑧张宇认为,中共十六大以后,党中央进行了一系列重大理论创新,形成了以科学发展观为指导的一系列方针政策,提出了一系列新的理论观点,在新的历史条件下深入系统地回答了什么是发展、为什么发展和怎样发展的重大问题,深化了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发展规律的认识,丰富和完善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⑨
   
      第五,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形成阶段。王立胜认为,以习近平为核心的党中央领导集体提出了一系列治国理政的新理念、新思想和新战略,极大地丰富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推动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系统化,是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中国化、时代化的最新成果。⑩逄锦聚认为,习近平同志在继承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基本原理和总结当代中国现代化建设实践经验的基础上,在吸收当代中国优秀学术成果、中华民族几千年优秀经济思想和借鉴世界各国经济发展经验教训的基础上,发展和完善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11)张宇认为,党的十八大以来,习近平多次强调,要学好用好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并就发展当代中国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发表了一系列重要讲话,开创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发展的新时代。(12)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发端于以毛泽东同志为核心的第一代中央领导集体时代,创立于以邓小平同志为核心的第二代中央领导集体时代,发展于以江泽民同志为核心的党的第三代中央领导集体时代,丰富于以胡锦涛同志为总书记的党的领导集体时代,最终形成于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新一代党的领导集体时代。撰写一本中国自己的政治经济学教科书,是几代领导人的夙愿。毛泽东曾指出:“搞出了一本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总是一个大功劳,不管里面有多少问题。”(13)邓小平也强调写出一本“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和中国实践相结合的政治经济学”。(14)由此可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是马克思主义基本理论与中国具体实践相结合的结果,立足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实践,凝结了历代中央领导集体的辛苦和智慧,最终才形成的,来之不易,是科学的理论体系。
   
    (二)关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理论来源
   
      习近平同志指出:“坚持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要以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为指导,总结和提炼我国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伟大实践经验,同时借鉴西方经济学的有益成分。”(15)学术界认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主要理论来源有三个。
   
      第一,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卫兴华认为,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有关社会主义的基本原理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理论之“源”。应认真学习和把握马克思论述的人类社会经济发展的一般原理和规律及多个社会存在的商品经济的经济规律等。(16)杨承训认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根本源头是马克思主义的政治经济学思想,包括马克思、恩格斯、列宁博大精深的政治经济学基本观点,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灵魂。(17)周新城认为,应当运用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基本原理和方法看待中国问题,尤其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问题、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基本经济制度问题等。(18)洪银兴认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话语体系要以《资本论》提供的马克思主义经济学范式为基础,其中包括《资本论》中建立的系统的经济学范畴,阐述的经济学基本原理,对未来社会的预见和规定,某些在《资本论》中明确认为到未来社会中不再存在的,而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实践中仍然起作用的经济范畴。(19)张宇认为,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思想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根本特征。(20)
   
      第二,立足我国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伟大实践经验。顾海良认为,当代中国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建设和发展,深刻地立足于我国国情和我国社会主义经济改革的实践,是对这一实践中形成的规律性成果的揭示和提炼,是对这一实践中积累的经验和理性认识的升华。(21)张宇认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产生和发展是与改革开放的实践紧密相连的,具有鲜明的实践特色。(22)逄锦聚认为,我国正在进行的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事业,是史无前例的实践,在现代化建设实践基础上取得的中国发展成就和形成的中国制度、中国道路,为中国经济学的建设提供了丰富的材料和营养。(23)杨春学认为,从政治经济学的角度看,“中国特色”,除了“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这一底色特征之外,还应包括存在于中华文明之中而且仍然对当今有着重大正面影响的思想基因。(24)
   
      第三,借鉴西方经济学有益成分。杨承训认为,中国经济学借鉴西方经济学要区分两个层面:属于社会制度的东西,我们不能学,不能改变社会主义制度(西化),尤其要同作为现代资本主义主流意识形态的新自由主义划清界限;要学习的是一些分析方法和适用于部门经济的运作经验、管理方式等,有些范畴也可以参用。(25)张宇认为,对于西方经济学绝不能照抄照搬,盲目崇拜,更不能把它奉为圭臬,而必须批判性地加以借鉴,有条件地加以运用,吸收其合理因素,摒弃其意识形态的错误因素。(26)洪银兴认为,以发展中国家的发展为对象的发展经济学,以增长为对象的增长经济学(包括新增长理论)不乏积极的成果可以为我所用。这些范畴和理论进入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能够使中国的发展理论同世界流行的发展理论进行客观比较并为我所用,但也有个中国化的问题。(27)逄锦聚认为,在借鉴各国经济学的过程中,要克服只借鉴某个发达国家主流经济学的局限,眼界要放得更宽一些,包括国外学者对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进行研究取得的成果、发展中国家经济学探索取得的成果和实践取得的经验都应该研究和借鉴。(28)
   
      马克思主义经济学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魂”,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要以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的基本立场、基本观点、基本方法为灵魂。立足我国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伟大实践经验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体”,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是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在中国的新发展,是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具有鲜活的生命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要“用”好西方经济学,借鉴西方经济学有益成分,扬弃西方经济学的庸俗成分。以“马魂、中体、西用”论为指导思想构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学,用“魂、体、用”三元模式来表述马、中、西三学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中所处的地位及其相互关系,把坚持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的指导性、立足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实践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学的主体性、借鉴西方经济学的有益成分三者有机统一起来,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研究范式。
   
      二、关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学科定位、研究对象和研究方法
   
      任何一门成熟的理论学科,都有其学科定位、研究对象和研究方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也不例外。学术界对此做了探讨。
   
      (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学科定位
   
      张宇认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是“中国版”的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揭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产生、发展和运动的规律,是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基本理论与中国改革开放新实践相结合的成果,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29)
   
      逄锦聚认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是植根于中国的国情、立足当代中国发展实践而产生的中国化的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既揭示中国经济的特殊运动规律,也揭示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经济运动的一般规律、揭示市场经济和社会化大生产的一般规律,是指导中国改革开放和经济建设的根本理论。(30)
   
      洪银兴认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在阶段性上的学科定位就是:在生产关系上属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政治经济学,在生产力上属于中等收入发展阶段的政治经济学。正因为如此,它保持了在经济学中的主流地位,并且保持了对中国改革和发展的指导思想的理论基础地位。(31)
   
      邱海平认为,当代中国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所要回答的主要问题,就是如何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问题,因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也是当代中国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最本质、最核心和最主要的内容。(32)
   
    张占斌、周跃辉认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是中国共产党从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中寻找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基本理论、基本纲领和基本政策的依据而形成的科学完整的理论体系。它立足于中国改革发展的成功实践,是研究和揭示现代社会主义经济发展和运行规律的科学,是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在中国的创新运用和发展。(33)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学科定位在学术界已达成共识,即立足于当代中国经济社会发展实践,是“中国版”的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揭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产生、发展和运动的规律,是研究和揭示现代社会主义经济发展和运行规律的科学,是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在中国的创新运用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这一新的理论范畴或概念术语的提出,表明我们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的认识已经从经验性的知识上升为了系统性的学说,成为了一门学科。
   
      (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研究对象
   
      第一,以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矛盾运动为研究对象。卫兴华认为,应把重视生产力的发展和重视社会主义生产关系的发展自觉地统一起来。(34)刘伟认为,应在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矛盾运动中推动改革并以解放和发展生产力作为检验改革的根本标准。(35)张宇认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在研究对象上要求更加突出生产力的发展,并从发展生产力的角度研究生产关系,在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统一中把握经济发展规律,为社会主义经济发展服务。因此,重视对经济发展的研究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一个突出亮点。(36)吴宣恭认为,根据《资本论》的启示,当代中国政治经济学的任务是,从中国实际条件出发,研究中国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生产关系,分析支配、影响它们变化的经济制度、运行机制、调控体系、实现方式,探寻和把握其中的规律,为发展社会主义经济建设提供理论指导。(37)洪银兴认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重大创新之一是在研究对象上突破研究生产力,并从发展生产力的角度研究生产关系。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对生产力的研究主要有三个层次的内容:一是解放生产力,二是发展生产力,三是保护生产力。把这三个方面结合起来进行研究是政治经济学研究对象和内容的重大突破。(38)
   
      第二,以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形态为研究对象。张宇认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研究对象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形态。这既包括改革开放以后确立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生产关系或经济制度,也包括在此基础上形成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发展战略、发展理念、发展政策和发展道路。(39)杨承训认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是用马克思主义基本观点研究中国社会主义经济发展和运行特殊规律的政治经济学,研究对象是中国社会主义现代化进程中的改革与发展,既具有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本质属性,又具有揭示中国改革开放后经济发展的特殊属性,创新了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40)
   
      第三,以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经济关系为研究对象。顾海良认为,中国的“系统化的经济学说”,就是以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背景下的中国道路探索为实践基础,就是以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经济关系及与其相联系的经济制度和经济体制为对象的。(41)逄锦聚认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研究对象是中国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生产方式及与之相适应的生产关系、交换关系。具体说,要研究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社会生产力、生产关系,包括经济制度、经济体制、经济运行、经济改革、经济发展、对外经济关系等,研究它们的相互关系及其在社会再生产中表现的规律性。(42)
   
      马克思恩格斯创立的政治经济学的研究对象,是社会经济现象及其内部的运动规律。对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研究对象,有学者认为应当以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矛盾运动为研究对象,有学者认为应当以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形态为研究对象,也有学者认为应当以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经济关系为研究对象。虽然在研究对象上略有差异,但都是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的大框架下进行的学术探讨,都是以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基本原理为指导,都离不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建设的伟大实践。从这一点上来说,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构建体现了“百家争鸣、百花齐放”的特点。
   
      (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研究方法
   
      第一,坚持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基本方法。卫兴华认为,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主要方法,即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依然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重要方法。(43)吴宣恭认为,要学习和掌握事物矛盾运动的基本原理,认识和掌握当前阶段的经济规律,抓住主要矛盾,从解决全局性问题入手,解决其他问题。(44)逄锦聚认为,历史唯物主义和辩证唯物主义的方法论贯彻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研究中,可以具体表现为许多方法,如矛盾分析的方法、历史与逻辑统一的方法、抽象法、人是历史主体的分析方法、以实践为基础的分析方法等。(45)陈伯庚、陈承明、沈开艳认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应当坚持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世界观及根本方法。(46)孙耀武认为,学好用好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根本是掌握和运用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科学分析方法,重点是学习掌握唯物辩证法,以及由此派生的矛盾分析法、两点论、研究方法和叙述方法、逻辑与历史相统一的分析方法等。(47)
   
      第二,坚持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矛盾运动的唯物史观。刘伟认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研究的历史观和方法论是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矛盾运动的唯物史观和解放生产力、发展生产力的基本原则。只有坚持马克思主义唯物史观,坚持从分析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矛盾运动入手,才能正确认识我国经济改革的本质特征,把改革的实质归结为生产关系的深刻变革,理解这种生产关系变革的根本动因是解放和发展生产力的历史要求。(48)洪银兴认为,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矛盾分析,是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基本方法论,也可以说是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的基本范式。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应坚持这个范式。生产力同生产关系一起成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研究对象,会牵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理论体系的一系列突破。(49)林岗认为,历史唯物主义的方法论原则可以细分为四个理论经济学的分析规范:一是用生产关系必然与生产力发展相适应来解释社会经济制度变迁;二是将生产资料所有制作为分析整个生产关系体系的基础;三是依据与生产力发展的一定历史阶段相适应的经济关系来理解政治和法律的制度以及道德规范;四是在历史形成的社会经济结构的整体制约中分析人的经济行为。(50)
   
    历史唯物主义和辩证唯物主义是马克思、恩格斯创立的政治经济学的根本方法论,也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根本方法论。习近平同志多次要求“更加自觉地坚持和运用辩证唯物主义世界观和方法论”。(51)“学习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基本原理和方法论,有利于我们掌握科学的经济分析方法,认识经济运动过程,把握社会经济发展规律,提高驾驭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能力。”(52)学术界认为,辩证唯物主义世界观和方法论也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基本研究方法。与此相应,有的学者在此基础上探讨了一些具体研究方法,是对辩证唯物主义世界观和历史观的灵活运用。
   
      三、关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研究主线和重大原则
   
      经济学的研究主线,实质上是它的立足点,或者说立论的根基和方法论。尽管各种版本的具体结构差异很大,但研究的主线则是最根本的基石。与此同时,应当确立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重大原则。
   
      (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研究主线
   
      学术界根据研究的出发点和侧重点不同,确立了不同的研究主线,主要有下面三种观点。
   
      第一,以社会主义与市场经济相结合作为研究主线。张卓元认为,建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主线是实现社会主义与市场经济有机结合。因为社会主义与市场经济的结合、公有制与市场经济的结合是发展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核心,贯穿于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活动的方方面面,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就是在推进这种有机结合中不断完善和成熟的,也是在这一过程中推动经济社会发展的。(53)杨春学认为,社会主义与市场经济的有机结合是中国对社会主义经济形态发展的最重大贡献。围绕这种结合所进行的理论分析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中心任务。(54)刘伟认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研究的主题和方向是社会主义基本经济制度与市场经济相结合、相统一。我国经济改革和发展最重大的成就和根本的特色,就在于既坚持公有制为主体、多种所有制经济共同发展的基本经济制度,又在资源配置中发挥市场的决定性作用,实现二者的结合与统一,建立并逐步完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55)
   
      第二,以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矛盾运动作为研究主线。张宇认为,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矛盾运动是政治经济学研究的主线,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要深入研究当代中国经济中的一切现象,但这些现象归根结底涉及了人与人之间的经济关系,最终体现了生产力发展的要求。(56)吴宣恭认为,当代中国经济学研究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生产关系,也要像马克思那样,运用生产力—生产资料所有制—生产过程中人们的相互关系—再生产过程的其他关系依次展开的方法,探寻理论体系的主线。(57)逄锦聚认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以贯之的主线可以用八个字概括,即发展生产、满足需要,或者发展经济、满足需要。如果社会主义能把生产发展好了,经济发展好了,能够满足人民需要了,就为全面协调可持续发展奠定了坚实基础,社会主义就会是十分优越的社会经济制度。(58)
   
      第三,以社会主义本质论作为研究主线。杨承训认为,社会主义本质论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逻辑起点,并贯穿于整个学说。(59)陈伯庚、陈承明、沈开艳把“社会主义本质论”作为贯穿全书的红线和总纲,明确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主要任务是揭示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运行规律,提高资源配置效率,解放和发展生产力,充分满足人民的物质文化和全面发展的需要。(60)张占斌、周跃辉认为,“什么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这个根本问题,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逻辑起点和主线。“解放生产力,发展生产力,消灭剥削,消除两极分化,最终达到共同富裕”的社会主义本质,决定了社会主义的基本特征是以生产力高度发达为基础来实现消灭剥削、实现共同富裕的目标,是以社会化生产力为主导的生产方式整体统一。(61)
   
      不同版本的经济学有不同的研究主线。比如,西方经济学的研究主线是“经济人”假定,论述资本主义合理性及其运作机理的经济学。再如,苏联《政治经济学教科书(社会主义部分)》的研究主线是所有制关系,旨在区分不同的社会制度。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研究主线,应当把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矛盾统一起来,从总体上以把握社会主义本质为逻辑起点,进而向社会主义的发展、改革和运行的各个领域、各个方面展开,形成一个新的学科体系。
   
      (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重大原则
   
      2015年12月召开的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提出:“要坚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重大原则。”(62)学术界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重大原则进行了探讨。
   
      程恩富认为,我国发展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要坚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八个重大原则:科技领先型的持续原则、民生导向型的生产原则、公有主体型的产权原则、劳动主体型的分配原则、国家主导型的市场原则、绩效优先型的速度原则、结构协调型的平衡原则、自力主导型的开放原则。(63)
   
      卫兴华认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理论成果都紧扣和可纳入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社会主义理论的三大原则:快速发展生产力、建立和发展以国有经济为核心的公有制经济、以共同富裕为目的。(64)
   
      张雷声认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重大原则主要有五个方面:坚持以人民为中心、坚持解放和发展生产力、坚持公有制为主体和共同富裕、坚持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改革方向、坚持对外开放。(65)
   
      于金富认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应当明确提出并充分肯定实现“权利平等”、“机会平等”、“规则平等”等基本原则,充分肯定全体社会成员在财产占有、生产经营、劳动就业、收益分配与社会保障等各个方面享有平等的机会和权利,实现权利平等、机会平等与规则平等。(66)
   
    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指出的“要坚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重大原则”,揭示了坚持好、发展好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重要遵循,也指出了创新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一个重要方向:总结、概括、提炼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重大原则,是理论创新的重要生长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重大原则是推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发展实践、实现好维护好发展好最广大人民根本利益的基本遵循,对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理论和实践发展具有指导和规制作用。虽然学术界对重大原则的具体内容看法各异,但坚持党的领导、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坚持解放和发展生产力、坚持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最基本的重大原则。
   
      四、关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理论体系和重大创新
   
      习近平指出:“要加强研究和探索,加强对规律性认识的总结,不断完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理论体系,推进充分体现中国特色、中国风格、中国气派的经济学科建设。”(67)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是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中国化和时代化的成果,是基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建设的实践提炼和概括的系统化经济学说。
   
      (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理论体系
   
      杨承训认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理论框架可分为三个层次:一是研究生产力和生产关系以及交换关系之间的矛盾;二是研究生产力和生产关系以及交换关系自身的矛盾及其特殊的规律和机制;三是研究经济运行的规律,主要是资源配置机制。整体框架上可分为如下几个部分:基本范畴论、发展道路论、经济改革论、统筹协调论、对外开放论、宏观经济论、整体运行论等。(68)
   
      顾海良认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系统化”的内在规定就在于,它是以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基本经济制度和经济体制探索为主题,以社会主义经济制度和市场经济体制结合、发展和完善研究为主线,以此形成中国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经济关系的总体理论。(69)
   
      逄锦聚认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研究的是社会主义经济制度确立后,发展生产、满足人民需要的经济过程,构建的是以社会主义经济建设为中心,完善社会主义经济制度、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发展生产力,满足人民需要的理论体系:一是发展阶段和经济制度,包括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理论,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基本经济制度、分配制度,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等;二是经济运行,包括微观经济运行、中观经济运行、宏观经济运行;三是经济发展;四是世界经济和开放问题。(70)
   
      洪银兴认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理论创新体系有两个方面:一是从生产关系上确认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理论出发创新的经济制度理论,包括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基本经济制度理论、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理论、社会主义基本分配制度理论;二是从生产力上明确处于中等收入阶段出发创新经济发展理论,包括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现代化道路理论、科学发展观、开放型经济理论、转变经济发展方式理论等,尤其是在经济进入新常态后产生了新发展理念、创新驱动理论、需求拉动理论、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理论等。(71)
   
      陈伯庚、陈承明、沈开艳认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学的理论体系可分为六大篇,即基本经济制度(分析社会主义生产方式的基础,也是社会资源优化配置的制度基础)、经济体制改革(分析社会主义生产关系的具体体现和实现形式,也是优化社会资源配置方式的制度保证)、根本任务(阐明社会主义的根本任务是解放生产力和发展生产力)、微观经济运行(分析微观经济运行的规律和特点)、宏观经济运行(分析宏观经济运行的规律和特点)、国际经济关系(阐述经济全球化和我国经济的对外开放)。(72)
   
      张占斌、周跃辉认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理论范畴,可以用“十论”来概括,即本质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本质与内涵)、制度论(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基本经济制度)、发展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发展理念)、市场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资源配置理论)、改革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改革方向)、新常态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新常态理论)、“四化同步”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四化同步”理论)、开放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对外开放理论)、民生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共同富裕理论)、扶贫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扶贫开发理论)。(73)
   
      李旭章认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理论体系可分为三个单元:一是“基本理论和基本制度”单元,包括基本经济制度、分配制度、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等;二是“我国社会主义经济运行”单元,包括政府与市场的关系、产业结构与产业政策、财政与财税体制改革、城乡发展一体化理论与实践等;三是“新政治经济学”单元,包括五大发展理念和理论与实践、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与我国当前的经济政策选择等。(74)
   
      一门成熟的学科,必须经过系统化、学理化、规范化发展,体现一整套相互联系的概念、范畴和原理,确立自己的核心范畴和理论体系,才能被称为“系统化”的学说。构建完善的理论体系,是一门学科走向成熟的重要标志,也是人类实践走向成熟的重要标志。不断完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理论体系的历史任务,反映了构建更加成熟更加定型的制度体系的实践进程,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发展提出了新的更高要求,推动了人们对这一问题的深入思考。(75)学术界的各位学者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的大框架下,根据不同的研究对象和研究主线,确立了不同的理论体系的理论范畴。正如张宇所总结的,学术界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理论体系方面已达成以下共识:(1)历史背景是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是中国这样一个落后的大国,坚持和发展社会主义制度、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实行改革开放所呈现出来的规律性;(2)逻辑起点是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所有制结构,即基本经济制度,这一制度体现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既不同于资本主义,又不同于传统社会主义的根本特征;(3)理论核心是在社会主义条件下发展市场经济,把社会主义基本制度与市场经济相结合,既发挥市场经济的长处,又发挥社会主义制度的优势;(4)主要任务是在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相互作用中,揭示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经济发展的规律,为促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发展提供理论指导;(5)基本理论包括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基本经济制度、基本分配制度、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社会主义对外开放、社会主义经济发展、宏观调控等。(76)
   
    (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重大创新
   
      习近平指出:“要立足我国国情和我国发展实践,揭示新特点和新规律,提炼和总结我国经济发展实践的规律性成果,把实践经验上升为系统化的经济学说,不断开拓当代中国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新境界。”(77)学术界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重大创新理论进行了探讨。
   
      卫兴华认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主要创新点有:社会主义本质论,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理论,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基本经济制度理论,分配关系理论,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理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制度、道路相统一的理论,促进社会公平正义、把效率和公平统一起来的理论,用好国际国内两个市场、两种资源和坚持改革开放与独立自主相统一的理论,改革、发展、稳定三者统一的理论,推进新型工业化、信息化、城镇化、农业现代化相互协调的理论,树立和落实创新、协调、绿色、开放、共享的发展理念的理论,我国经济发展进入新常态的理论。(78)
   
      顾海良认为,在中国政治经济学“系统化的经济学说”中,形成了诸如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社会主义基本矛盾、经济体制改革、社会主义本质、“三个有利于”、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先富和共富、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国有经济、民营经济、小康社会、经济新常态、发展理念、对外开放等属于原创性的“术语的革命”,还有更多的属于批判继承性的“术语的革命”。这些自然成为中国政治经济学“系统化的经济学说”的“崭新的因素”,成为当代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中国话语和学术范式的显著标识。(79)
   
      杨承训认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创新理论大体包括:社会主义本质论、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和基本经济制度论、社会主义改革开放论、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论、科学发展论、科技为“第一生产力”—“第一动力论”、新常态与新理念论、整体经济学与治国理政论、新时代世界经济论等。(80)
   
      张宇认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主要内容包括:关于社会主义本质的理论,关于科学发展的理论,关于树立和落实创新、协调、绿色、开放、共享的发展理念的理论,关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基本经济制度、基本分配制度的理论,关于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理论,关于对外开放的理论,关于我国经济发展进入新常态的理论,关于推动新型工业化、信息化、城镇化、农业现代化相互协调的理论,关于用好国际国内两个市场、两种资源的理论,等等。(81)
   
      胡家勇认为,从经济学领域看,改革开放以来的重大理论创新主要是提出了“四个重大理论”,构成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内核:一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理论;二是社会主义基本经济制度理论;三是科学发展理论;四是对外开放理论。(82)
   
      葛扬认为,习近平提出创新、协调、绿色、开放、共享的发展理念,使市场在资源配置中起决定性作用和更好发挥政府有效作用的理论,经济发展进入新常态的理论,关于用好国际国内两个市场、两种资源的理论,关于促进社会公平正义、逐步实现全体人民共同富裕的理论,等等,形成了当代中国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许多重要理论成果,大大发展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83)
   
      改革开放以来,我们党把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基本原理同中国经济建设实际结合起来,不断丰富和发展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已经形成了关于社会主义本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基本经济制度、社会主义基本分配制度、五大发展理念等重大问题的诸多理论成果。把这些条块状的理论系统化、体系化,是构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主要任务,也是丰富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的题中应有之意,需要认真研究和总结提升。
   
      五、关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里程碑意义
   
      逄锦聚认为,习近平同志关于经济改革发展问题的重要论述具有鲜明的中国特色、时代特色,昭示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将以更加开放的姿态走向世界,为世界经济发展、人类共同进步贡献中国智慧、作出更大贡献。(84)
   
      张宇认为,中国发展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理论和实践,实现了效率和公平、计划和市场、自主和开放、公有制主体地位和多种所有制共同发展的结合,不仅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重要成果,也是对马克思主义和科学社会主义理论的重大贡献,同时为当今试图摆脱贫困、实现国家发展的广大发展中国家选择发展道路提供了重要借鉴,为人类对更好社会制度的探索提供了中国方案。(85)
   
      邱海平认为,在我国社会主义经济发展的新的重大历史关头,面临究竟是继续坚持走已经被实践证明是正确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还是走资本主义道路或民主社会主义道路,甚至是倒退到计划经济体制的轨道上去的抉择。党中央鲜明地高举当代中国马克思主义、当代中国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旗帜,向全世界、全党和全国人民宣示了坚定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的立场和信念。这对于统一全党和全社会的认识、抵制错误理论和思想的侵蚀,是极为重要的。(86)
   
      王立胜认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根本使命在于总结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确立应对经济“新常态”等现实问题的政策原则,把握中国道路的未来走向。(87)
   
      丁晓钦认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提出的经济外交原则、社会转型原则、经济体制改革原则对其他发展中国家具有示范意义;提出的新常态理论、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理论、消费需求理论、创新驱动理论、产业结构转型理论等对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具有借鉴意义;提出的参与全球化进程、完善世界经济体系对重塑世界政治经济体系具有重要的理论意义。(88)
   
     刘长庚、江剑平认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为陷入困境的发展经济学作出了重大的理论贡献,为当代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发展贡献了中国智慧。这主要体现在它的三大规律性成果:坚持以人为本的发展理念、坚持正确处理政府与市场的关系、坚持独立自主的同时积极扩大对外开放。(89)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不仅是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实践经验的总结,也是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从特殊到一般的一次新的认识飞跃,是对马克思主义和科学社会主义理论的重大贡献,同时为当今世界试图摆脱贫困、实现国家发展的广大发展中国家选择发展道路提供了重要的启示和借鉴。学术界认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提出具有里程碑意义,表明中国共产党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的认识在学理性和系统性上达到了新的高度、在经济理论上的自觉和自信达到了新的高度,标志着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中国化和时代化的发展达到了新的高度。(90)
   
      ①顾海良:《〈论十大关系〉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发展——纪念毛泽东〈论十大关系〉发表60周年》,《教学与研究》2016年第4期。
   
      ②张宇:《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6年,第24页。
   
      ③杨承训:《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理论溯源和生成背景》,《毛泽东邓小平理论研究》2016年第2期。
   
      ④王立胜:《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历史逻辑》,本书编写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十五讲》,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6年,第22页。
   
      ⑤顾海良:《〈论十大关系〉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发展——纪念毛泽东〈论十大关系〉发表60周年》,《教学与研究》2016年第4期。
   
      ⑥张宇:《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6年,第33页。
   
      ⑦王立胜:《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历史逻辑》,本书编写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十五讲》,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6年,第28页。
   
      ⑧王立胜:《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历史逻辑》,本书编写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十五讲》,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6年,第30页。
   
      ⑨张宇:《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6年,第33页。
   
      ⑩王立胜:《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历史逻辑》,本书编写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十五讲》,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6年,第32页。
   
      (11)逄锦聚:《书写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时代篇章——学习贯彻习近平同志关于经济改革发展问题的重要论述》,《人民日报》2016年7月14日。
   
      (12)张宇:《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6年,第24-35页。
   
      (13)《毛泽东文集》(第8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9年,第139页。
   
      (14)《邓小平文选》(第3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93年,第83页。
   
      (15)习近平:《坚定信心增强定力 坚定不移推进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人民日报》2016年7月9日。
   
      (16)卫兴华:《中国政治经济学蕴含的根本原则》,《北京日报》2016年2月29日。
   
      (17)杨承训:《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理论溯源和生成背景》,《毛泽东邓小平理论研究》2016年第2期。
   
      (18)周新城:《关于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几个理论问题》,《政治经济学评论》2016年第4期。
   
      (19)洪银兴:《〈资本论〉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学的话语体系》,《经济学家》2016年第1期。
   
      (20)张宇:《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6年,第47页。
   
      (21)顾海良:《开拓当代中国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新境界》,《经济研究》2016年第1期。
   
      (22)张宇:《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6年,第52页。
   
      (23)逄锦聚:《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论纲》,《政治经济学评论》2016年第5期。
   
      (24)杨春学:《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中国特色”问题》,《经济研究》2016年第8期。
   
      (25)杨承训:《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理论溯源和生成背景》,《毛泽东邓小平理论研究》2016年第2期。
   
      (26)张宇:《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6年,第50页。
   
      (27)洪银兴:《构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几个问题》,《光明日报》2016年9月1日。
   
      (28)逄锦聚:《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论纲》,《政治经济学评论》2016年第5期。
   
      (29)张宇:《不断完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理论体系》,《人民日报》2016年8月29日。
   
      (30)逄锦聚:《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论纲》,《政治经济学评论》2016年第5期。
   
      (31)洪银兴:《以创新的理论构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理论体系》,《经济研究》2016年第4期。
   
    (32)邱海平:《如何理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大众日报》2016年01月07日。
   
      (33)张占斌、周跃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武汉:湖北教育出版社,2016年,第1页。
   
      (34)卫兴华:《科学认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当代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十五讲》,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6年,第69页。
   
      (35)刘伟:《在马克思主义与中国实践结合中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经济研究》2016年第5期。
   
      (36)张宇:《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基本问题》,《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十五讲》,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6年,第2页。
   
      (37)吴宣恭:《学好〈资本论〉推进当代中国政治经济学建设》,《经济纵横》2016年第3期。
   
      (38)洪银兴:《以创新的理论构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理论体系》,《经济研究》2016年第4期。
   
      (39)张宇:《不断完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理论体系》,《人民日报》2016年8月29日。
   
      (40)杨承训:《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理论溯源和生成背景》,《毛泽东邓小平理论研究》2016年第2期。
   
      (41)顾海良:《开拓当代中国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新境界》,《经济研究》2016年第1期。
   
      (42)逄锦聚:《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论纲》,《政治经济学评论》2016年第5期。
   
      (43)卫兴华:《中国政治经济学蕴含的根本原则》,《北京日报》2016年2月29日。
   
      (44)吴宣恭:《坚持和完善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基本经济制度》,《政治经济学评论》2016年第4期。
   
      (45)逄锦聚:《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论纲》,《政治经济学评论》2016年第5期。
   
      (46)陈伯庚、陈承明、沈开艳:《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学》,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2016年,第14页。
   
      (47)孙耀武:《学好用好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新华日报》2016年1月19日。
   
      (48)刘伟:《在新实践中构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人民日报》2016年8月1日。
   
      (49)洪银兴:《构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几个问题》,《光明日报》2016年9月1日。
   
      (50)林岗:《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方法论》,《当代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十五讲》,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6年,第42-47页。
   
      (51)习近平:《坚持运用辩证唯物主义世界观方法论提高解决我国改革发展基本问题本领》,《人民日报》2015年1月25日。
   
      (52)习近平:《立足我国国情和我国发展实践发展当代中国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人民日报》2015年11月25日。
   
      (53)张卓元:《实现社会主义与市场经济有机结合——建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主线》,《人民日报》2016年11月21日。
   
      (54)杨春学:《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中国特色”问题》,《经济研究》2016年第8期。
   
      (55)刘伟:《在新实践中构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人民日报》2016年8月1日。
   
      (56)张宇:《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基本问题》,本书编写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十五讲》,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6年,第3页。
   
      (57)吴宣恭:《坚持和完善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基本经济制度》,《政治经济学评论》2016年第4期。
   
      (58)逄锦聚:《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论纲》,《政治经济学评论》2016年第5期。
   
      (59)杨承训:《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本质论及相辅的四个理论“方程”》,《毛泽东邓小平理论研究》2016年第3期。
   
      (60)陈伯庚、陈承明、沈开艳:《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学》,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2016年,第14页。
   
      (61)张占斌、周跃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武汉:湖北教育出版社,2016年,第47页。
   
      (62)《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在北京举行》,《人民日报》2015年12月22日。
   
      (63)程恩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要坚持政治经济学八个重大原则》,《经济纵横》2016年第1期。
   
      (64)卫兴华:《中国政治经济学蕴含的根本原则》,《北京日报》2016年2月29日。
   
      (65)张雷声:《把握好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重大原则》,《人民日报》2016年2月29日。
   
      (66)于金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时代属性》,《光明日报》2016年11月16日。
   
      (67)习近平:《坚定信心增强定力 坚定不移推进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人民日报》2016年7月9日。
   
      (68)杨承训:《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学》,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年,第35页。
   
      (69)顾海良:《开拓当代中国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新境界》,《经济研究》2016年第1期。
   
     (70)逄锦聚:《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论纲》,《政治经济学评论》2016年第5期。
   
      (71)洪银兴:《以创新的理论构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理论体系》,《经济研究》2016年第4期。
   
      (72)陈伯庚、陈承明、沈开艳:《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学》,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2016年,第14-15页。
   
      (73)张占斌、周跃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武汉:湖北教育出版社,2016年,第2页。
   
      (74)李旭章:《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研究》,北京:人民出版社,2016年,第19-21页。
   
      (75)张宇:《开启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发展的新时代》,《光明日报》2017年1月10日。
   
      (76)张宇:《关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若干问题》,《经济导刊》2016年第8期。
   
      (77)习近平:《立足我国国情和我国发展实践发展当代中国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人民日报》2015年11月25日。
   
      (78)卫兴华:《中国政治经济学蕴含的根本原则》,《北京日报》2016年2月29日。
   
      (79)顾海良:《开拓当代中国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新境界》,《经济研究》2016年第1期。
   
      (80)杨承训:《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理论溯源和生成背景》,《毛泽东邓小平理论研究》2016年第2期。
   
      (81)张宇:《关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若干问题》,《经济导刊》2016年第8期。
   
      (82)胡家勇:《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话语体系》,《学习与探索》2016年第7期。
   
      (83)葛扬:《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特质与创新》,《群众》2016年第10期。
   
      (84)逄锦聚:《书写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时代篇章——学习贯彻习近平同志关于经济改革发展问题的重要论述》,《人民日报》2016年7月14日。
   
      (85)张宇:《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为人类对更好社会制度的探索提供中国方案》,《光明日报》2016年11月30日。
   
      (86)邱海平:《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重大现实价值》,《改革》2016年第3期。
   
      (87)王立胜:《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时代意义》,《河北经贸大学学报》2016年第6期。
   
      (88)丁晓钦:《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世界意义》,《光明日报》2016年2月24日。
   
      (89)刘长庚、江剑平:《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的三大贡献》,《中国社会科学报》2016年5月18日。
   
      (90)张宇:《开启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发展的新时代》,《光明日报》2017年1月10日。
   
    作者简介:张新宁,河南财经政法大学经济伦理研究中心副研究员,中国社会科学院当代中国研究所博士后。]]>

2017年09月04日 04:41
378
积极探索和构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经济发展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