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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故事》

黄兵

2021年04月06日 10:27

赵凯
《 中华读书报 》( 2021年03月17日 08 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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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故事》,赵杨著,北京联合出版公司20213月,82.00

沈阳市是共和国重工业基地。青年女作家赵杨创作的长篇小说《春风故事》,即以沈阳为背景来反映改革开放以来东北工业发展变迁的历史。在出版之前,该作获评第四届中国网络文学大会优秀作品,并获得北京市优秀长篇小说创作出版专项资金资助。

赵杨满怀一腔对家乡老工业基地的热爱,在小说中描绘工厂企业的艰难奋进和工人阶层的困境与担当。主人公赵心刚因为感恩而申请江北重型机械厂实习,以所学和胆识解救了炼钢炉紧急事故,化险为夷,保住了高炉和钢水。他怀抱理想,成为“江重”的一员。因时代变化,重工业生存陷入低谷,他又是因为感恩而主动辞职下岗,去南方深圳打拼创业,成为优秀的民营企业家。他离开江重,却一直心系江重,几番伸出援手,帮助江重渡过一次次难关。最后在政策利好的情况下,实现了民营企业与老国企的合作。

小说中,主人公赵心刚是技术人才,无论是在国企还是在民营企业,都是骨干带头人。李肇业是国企老领导,代表的是为新中国社会发展和工业建设作出过巨大贡献的一代人,面对改革大潮,他们落伍了,把接力棒交给了下一代。李东星是国企子弟,接过父亲的班,带领企业重组造大船,在汹涌的经济风潮中,艰难地与惊涛骇浪搏斗,奋勇前行。王连成是老工人的典型形象,一切为了工厂,自己的小家庭和企业大家庭紧紧地捆绑在一起,不接受拉拢贿赂,被人称呼“铁疙瘩”。王连成的儿子王欣宇没有重走父亲的老路,自主创业,从事新时代工业产业,其实依然是延续着父辈的工业强国梦想。小说中还有一条线索是赵心刚和李东丽的爱情,虽然没有浓墨重彩地叙写,但也为作品增添了色彩。

小说从上世纪90年代初一直写到新时代,跨度三十年。当年,那些下岗工人以个人和家族承担时代的艰难,为企业减轻了负担,为国家作出了巨大牺牲和贡献,他们就像老工厂门前那硕大独特的钢焊邮筒,虽然基本不使用了,却曾经兴盛辉煌过,并很好地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当代工业发展中,从引进先进技术到自主创新,新一代工业人锐意进取,创造了新的辉煌,值得被铭记。

中国工业题材小说师承前苏联文学。《春风故事》延续了新中国成立以来工业题材小说的优秀传统,令人想起新中国初期草明《原动力》、韶华《浪涛滚滚》、李云德《沸腾的群山》,还有改革开放年代蒋子龙《乔厂长上任记》、张宏森《车间主任》等作品。但是,工业题材文学作品似乎总会遭遇一个怪圈,那就是诞生之初,因紧扣现实,能够引起读者共鸣,待时过境迁,这些过度写实的作品常常由于欠缺一些艺术上的超越性而被遗忘。我一直期待有能够打破这种怪圈的、艺术上更经得起推敲的工业题材小说出现,《春风故事》正是在这方面做出积极探索的一部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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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04月06日 0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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