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研究 理论研究

当前我国产业转型升级的方向及路径

沈华

2017年09月29日 12:00

费洪平
《宏观经济研究》2017年第2期

当前,世界经济正处于大变革大调整之中,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孕育着重大突破,互联网、云计算、大数据、物联网、人工智能、3D打印、生物识别、新型材料等多点突破和融合互动,推动新产业、新业态、新模式的快速兴起,全球将形成新的产业链、价值链和供应链,大大改变了国际产业分工格局和全球产业竞争态势。世界各国纷纷抢占产业发展制高点,竞争异常激烈。伴随着欧美发达国家“再工业化”战略的实施和新兴经济体工业化进程的加快,我们面临发达国家高端回流和其他新兴经济体中低端分流的“双向挤压”,对我国产业转型升级构成倒逼机制。加快我国产业转型升级已迫在眉睫。
   
      从国内看,我国经济发展进入新常态,正处在转型升级的关键阶段,长期累积的结构性矛盾进一步凸显,产业层次低、结构不合理,产业“低度化”、“碎片化”、“空心化”、“趋同化”等问题突出,特别是低端产能重复过剩与高端产品短缺并存的问题十分尖锐。随着我国劳动力、土地等要素成本的上升和资源环境约束的加剧,这种高资本投入、高资源消耗、高污染排放、低成本竞争、低效率产出的产业发展模式已难以为继,以低端产业、低附加值产品、低层次技术为主的产业格局正经受着严峻的挑战。
   
      面对国际产业分工格局和贸易环境变化、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加快的新形势,面对国内生产要素成本上升和消费结构升级的新趋势,面对我国传统比较优势丧失、结构性矛盾加剧、经济下行压力加大的新问题,我们必须改变以往产业转型升级的方向与路径,从单纯凭借传统比较优势转向依靠体制创新和自主创新参与国际分工,从单纯依靠价格竞争转向更多地依靠质量、品牌和服务等非价格竞争,大力提升要素禀赋,着力突破能够有效提升国际分工地位和价值链层级的研发设计、营销网络、品牌培育、供应链管理等制约产业转型升级的关键环节,大力推动产业发展从规模扩张为主向质量提升为主转变,由加工制造向创新创造转变,由比较优势向竞争优势转变,加快促进产业向高端化、信息化、集群化、融合化、生态化、国际化方向发展,进一步拓展延伸产业链、提升价值链、完善供应链,加快构建产业新体系,全面提高产业核心竞争力。
   
      一、产业高端化
   
      当前,国际分工格局呈现出“产品差别化分工”和“生产工序型分工”为主的新型全球价值链纵向分工体系,产业分工更加细化,价值链增值环节明显增多。可以说,未来全球产业竞争是价值链竞争,谁占据了价值链的关键环节,谁就掌控了产业的竞争优势。与发达国家相比,我国产业大都处在价值链的低端,特别是研发、设计、核心技术、软件、关键零部件、关键设备和模具、供应链管理、营销和品牌等关键环节薄弱,多数依赖进口或受制于人。因此,我国产业高端化不仅仅是关注产品升级的问题,也不只是要求调整产业之间比例关系和产业结构优化的问题,而是要重点调整技术、人力和管理资源,拓展延伸产业链、提升价值链、完善供应链,进一步强化链条对产业转型升级的带动作用,实现产业发展由平面扩展向层级提升的跨越。
   
      我们必须大力推动产业链和价值链由低端环节向高端产品、高端要素、高端服务、高端平台等高端环节深化延伸,通过抢占高端环节,站上价值链高端,实现产业高端化。一是要围绕价值传递和价值创造的重组,加快产业价值链升级。大力推进基于信息技术的价值链重构和价值创造环节的再造,推动传统产业以价值重构为核心的升级模式,加快突破制约产业升级的研发、设计、标准、精密加工、供应链管理、品牌培育、营销等关键环节,促进工艺流程升级、产品升级、功能升级和链条升级,实现价值链跨越提升。二是要大力推进科技创新,以创新链支撑产业链。要加快提高自主创新能力,突破一批核心、关键以及共性技术,带动整个产业转型升级。加强企业研发平台载体建设,引导创新资源向产业链上下游企业集聚。要以产业链为基础,深入产学研合作,加快构建研发设计服务、知识产权服务、科技成果检测、中介咨询等科技服务支撑体系,实现从研发到产业化的有效衔接。三是要通过“强链、补链、建链”等措施,进一步完善产业链。要加快推进优势产业和重点企业的链条向深度和广度延伸,完善上中下游产品体系。要运用新技术、新管理、新模式,改造提升传统产业,推进传统产业高端转型。要有序推进产业布局优化,避免地区结构趋同化,形成各具特色的产业链。支持企业间战略合作和跨行业、跨区域兼并重组,培育一批核心竞争力强的企业集团,提高规模化、集约化经营水平。要完善企业退出机制,加大淘汰落后产能和“僵尸企业”的力度,促进低端产能有效化解。推动生产性服务业向专业化和价值链高端延伸、生活性服务业向精细和高品质转变,全面实现服务业转型升级。四是营造良好环境,促进战略性新兴产业规模化。要坚持前瞻布局,统筹科技研发、产业化、标准制定和应用示范,营造良好的制度环境,完善基础设施和配套能力,大力发展前景好、容量大、效益高的新产业、新技术、新业态、新模式,培育壮大战略性新兴产业。强化新技术创新与商业模式创新的有机结合,培育一批重点企业及项目,实施一批示范应用工程,打造一批战略性新兴产业集聚区,加快形成规模效应,全面提升战略性新兴产业对产业转型升级的支撑引领作用。
   
      二、产业信息化
   
      近年来,以移动互联网、云计算、大数据、物联网等新一代信息技术为核心的新一轮科技革命正在迅猛兴起,这些新技术正向各个产业领域渗透并融入产业转型升级的各个环节,催生了新的生产方式、产业形态、商业模式和产业生态,大大改变了以往产业的资源配置方式、生产组织方式和价值创造方式,正成为引领产业转型升级的新引擎。
   
    要运用互联网、大数据、人工智能等现代技术,推动生产、管理和营销模式变革,实现从用户需求端到产品供给端全链条的智慧化。加快传统产业数字化,实现产品设计、经营管理、生产制造等环节的数字化和集成化运行,做大做强数字经济。大力推动“互联网+”产业,强化互联网对产业转型升级的引领作用,以互联网引领产业价值链体系重构,带动生产模式和组织方式变革,采用数据和平台新规则加快构建网络化、智能化、服务化、协同化的“互联网+”产业生态系统。一是大力推动基于互联网的制造模式变革。融合网络化制造、ASP平台、物联网和制造网格等技术,实现与制造业企业的无缝对接,加快形成云端制造生态体系。适应互联网时代用户需求主导的大规模生产定制化趋势,实现基于消费需求的智能感知的制造模式变革。推动制造业研发、生产、管理、服务与互联网和智能技术的深度融合,积极推进智能制造,推动生产方式的定制化、柔性化、网络化,推进产品、生产、装备、管理、服务的智能化,提升制造业数字化、网络化、智能化水平,重构制造业生态圈。二是加快推进基于互联网的服务模式创新。培育“互联网+”服务生态体系,提升服务业智慧化水平。积极发展物联网、云计算、移动互联网、数字电视网等新兴服务业态。积极拓展数字消费、电子商务等新兴服务业,发展移动电子商务、在线定制、线上线下互动等创新模式,壮大提升网上交易市场,培育发展O2O(线上线下)电子商务,鼓励建设跨境贸易电子商务服务平台。培育众筹、众创、众包、OTO等多种模式,实现向高端服务业的结构性升级。促进互联网企业跨界进行金融创新,引导金融机构开展互联网技术平台创新,依托支付、云计算、社交网络、搜索引擎以及APP等互联网工具,培育一批具有行业影响力的互联网金融创新型企业。建设现代物流公共信息平台和智能仓储体系,推进多式联运智慧物流建设。大力发展数字文化产业和创意设计产业,加快发展基于互联网的医疗、健康、养老、教育、旅游、社会保障等新兴服务。三是利用互联网提升现代农业发展水平。加快“互联网+农业”公共服务平台建设,提升农业生产智能化水平。积极开展农业物联网、农产品电子商务和农业信息综合服务。围绕农业生产、加工、流通、销售等环节及农业电子政务、电子商务、三农服务和科研开发等方面,形成产、学、研、用相结合的创新体系,促进信息化与农业的有效对接。建设具有信息服务、生产调度、经营管理、资源利用等功能的智慧农业云平台。推进互联网在农产品流通中的应用,发展农村淘宝等新模式。加强农业物联网综合服务平台建设,培育多样化农业互联网管理服务模式。
   
      三、产业集群化
   
      产业集群化具有明显的群体竞争优势和集聚规模效益,是一种高效的产业空间组织形式。与发达国家相比,我国绝大部分集群发育不成熟,技术创新能力不强,核心产业不突出,上下游和外围服务企业配套不紧密,分工和专业化程度不高,龙头企业带动作用不明显,集聚效应还没有充分凸显,集群总体竞争力不高,迫切需要加快转型升级。
   
      要加快将集群内部的“诸侯混战”转向“异质互补”,依靠创新驱动推动内生增长,整合打造出具有创新能力强、关联度大、带动力强、辐射面广、集约化高的优势产业集群。一是要从只注重产品加工环节逐步延伸到研发设计、生产、销售、服务的全过程,完善产业链。抓住影响和制约集群发展的关键环节,把科技研发、科技金融、科技中介、科技创业、技术平台、创新创业、信息和市场网络等关键环节融入到集群建设中,拓展集群在产品研发、质量检测、知识产权保护、营销、物流服务等方面的功能,进一步强化集群价值链关键环节的竞争优势。特别要依托龙头企业培育和建设行业性技术中心,建立以龙头企业为主体的技术创新体系,实现重大技术领域和关键技术环节的突破,形成一批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关键技术和产品,提高集群创新能力和核心竞争力。二是要将集群主导企业的质保体系延伸到配套企业,推动集群由无序聚集走向有机合作。引导行业龙头骨干企业在做强核心业务的同时,加快剥离专业性强的零部件生产,发展专业化配套企业,进一步提高配套协作企业的产品质量和水平,形成强大的产业配套能力,重点推动处于产业链和价值链低端环节的加工型、劳动密集型、贴牌生产型中小企业发展专业化生产,构建一批专业化优势明显、竞争能力强的“小巨人”企业,促进上下游企业互相衔接、大中小企业互相配套,形成完善的分工协作体系,增强集群整体竞争力。三是要培育壮大龙头企业,提高对集群发展的带动能力。积极培育关联度大、带动性强的大企业,成为带动集群发展升级的核心和龙头。以龙头企业为依托,推进企业战略性重组,加大行业资产整合力度,提高产品的集成和成套能力。推动龙头企业与零部件厂商的战略联盟,通过股份制、合作制、业务外包等多种途径,引导企业间的生产合作,真正发挥龙头企业的带动作用。四是着力构建“互联网+”产业生态,形成创新型产业集群网络。以开放式互联网平台为基础,加强信息和技术的分享、联合使用和创造,构建“互联网+”产业集群创新区,推动集群产品制造链与流通链、生产生活服务链的高效整合及创新资源的优化配置。
   
    四、产业融合化
   
      产业融合是提高生产率和竞争力的一种新形态,是培育新兴产业和新型业态的重要途径。新一代信息技术向各领域的渗透融合,突破了产业的边界,催生了许多融合型新业态和新商业模式,各产业之间日益呈现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产业融合发展已成为产业转型升级的重要方向。当前,我国产业融合发展中低端融合仍占主流,以工业化手段为主要方式推动产业传统融合占比大,集中表现为依托产业链的简单扩展来实现产业间的延伸融合和产业内部的重组融合,而不是以信息化、智能化、网络化为依托的深度融合方式,产业融合的效应还未真正展现。
   
      要加快促进新技术和新兴产业交叉渗透融合,推动基于网络化、智慧化的多元产业“跨界融合”,大力发展信息化与工业化融合催生的新兴产业,积极培育新兴信息技术与传统优势产业融合、新兴信息技术与其他高技术产业交叉融合而衍生的新兴产业和新型业态,加快价值链升级、禀赋升级、载体升级,尽快形成多元化、多层次、多形式、多渠道产业融合发展的新模式。一是以技术创新为依托,构建产业融合技术支撑平台。加快科技创新资源与产业的融合,围绕产业内部融合所需的产业链延伸、补充、拓展等关键技术构建技术研发平台。围绕产业间跨界融合所需的公共技术,建立公共技术创新平台。发挥产学研一体化技术体系的优势,建立产业技术创新联盟或战略联盟,构筑综合性立体化的产业融合技术支撑平台。培育互联网平台型企业,加速互联网企业与传统产业的融合蜕变。鼓励跨平台融合发展,支持互联网龙头企业建立全产业链贯通、开放式的互联网平台,辐射带动互联网中小企业协同发展,打造“平台+智能终端+内容分发渠道+应用软件与数字内容服务”跨界融合的产业生态系统。二是以信息化深入推进为契机,构建产业融合信息支撑平台。建设面向行业和区域产业融合的各类现代信息公共服务平台,深化信息技术在现代服务业中的应用,建设面向广大中小企业的公共电子商务平台和信息技术服务体系,引导行业内大企业联合建立服务全行业的共性信息技术应用平台,为产业融合提供全方位的信息服务。三是要强化产业与金融的融合,在融合中加快产业发展。要通过产业金融创新,实现“产业帮金融落地,金融助产业腾飞”的协同效应。积极推动产业资本、民营资本与金融资本相互融合。创新互联网新业态企业融资服务方式,加快构建金融支撑平台,发展产业融合金融引导基金、科技小额贷款公司、融资租赁公司、科技融资担保公司等金融机构,建设产业融合金融公共服务平台,推动企业与金融机构有效对接。四是要加强政策支持,创造有利于产业融合发展的外部环境。加大对互联网企业、“两化”融合企业的信贷以及对知识产权保护、产权交易市场以及信息、技术、法律等服务方面的支持。打破部门、行业分割及行政垄断局面,尽快形成条块结合、辐射联系的管制模式,促进多个产业链与价值链的各环节优化组合。
   
      五、产业生态化
   
      目前,产业生态化已成为全球产业发展的大趋势。应当看到,我国产业发展与资源环境的矛盾日趋尖锐化。无论是从顺应国际大势看,还是从破解资源环境约束看,产业生态化都是必然选择。我们必须大力推进产业生态化进程,以节约资源和生态环保为导向,切实把绿色发展、循环发展、低碳发展作为基本途径,加快构建资源消耗低、环境污染少的产业结构,形成产业发展与资源环境相协调的局面。
   
      要切实把“生态化”理念融入产业转型升级全过程和各个环节中,大力发展绿色低碳循环经济,积极推广生态工程、生态设计、工艺设计等技术生态化创新,大力促进农业绿色化、工业循环低碳化、服务业环保化,构建资源节约型、环境友好型的产业发展方式,建立涵盖一、二、三次产业各个领域的“大生态产业”。一是要以绿色化引领农业发展。大力发展以有机无公害为标准的现代生态高效农业、资源节约型和生态保育型农业,切实转变农业发展方式,走产出高效、产品安全、资源节约、环境友好的现代农业发展道路。创新农业循环经济、生态农业发展模式和现代“种养加”生态农业新模式,发展观光农业、绿色农业、有机农业。加强农业可持续能力建设,推进农业生态环境治理,实施土壤改良,改善生产条件,修复生态链。深入开展节水农业、循环农业、有机农业和生物肥料等技术研发,开发标准化、规模化的现代养殖技术,推广农业面源污染和重金属污染防治的低成本技术和模式,发展全产业链食品安全保障技术、质量安全控制技术和安全溯源技术,建设安全环境、清洁生产、生态储运全覆盖的食品安全技术体系。二是要以清洁、低碳循环方式引领工业转型升级。加强节能环保技术推广应用,全面推行清洁生产,积极推行低碳化、循环化和集约化,强化产品全生命周期绿色管理,构建高效、清洁、低碳、循环的绿色制造体系。加快完善循环经济产业链,创立动静结合的循环产业体系,实现生产过程的减量化、再利用、资源化和无害化。培育生态工业园模式和循环经济产业园区,积极发展循环经济示范企业,大力推进重点行业、重点领域循环经济的发展。推动企业打造绿色价值链,企业通过绿色设计、绿色采购、绿色制造、绿色营销、绿色处理等价值活动,实现经济价值和绿色价值的协同创造。加快清洁能源和新能源技术开发、装备研制及大规模应用,推广节能新技术和节能新产品,加快高耗能行业的节能技术改造。三是要以环保化引领服务业发展。围绕满足人民群众多样化多层次生活需求,加快建立具有“环境标志”的生态服务业,推进传统服务业的生态化,大力发展生态商业、生态物流、生态旅游、绿色金融、健康养生等服务业,积极发展电子商务、网络购物、物联网、环保产业、智慧社区等服务新业态。
   
     六、产业国际化
   
      我国一些产业虽然参与全球产业分工的程度在不断加深,获得了一定的分工收益,但总体仍处于低端加工制造环节,多数产业领域技术水平与世界技术前沿仍有不小的差距。随着我国依靠低成本要素优势参与国际分工所获得的全球化红利日趋弱化,加快提升产业国际化水平,已成为我国拓展产业发展新空间、推动产业向价值链高端跃升的必然选择。
   
      要树立全球化的战略思维,准确把握国际产业发展新趋势,培育和强化新的竞争优势,在开放合作中提升产业的创新能力和全球竞争力。必须从主要以低价格的资源投入、低代价的环境破坏、低成本的劳动力等为产业国际竞争力源泉,转变为主要以科技创新和体制机制创新为产业国际竞争力的新源泉,积极主动融入国际产业链和价值链体系,实现由被动接受国际分工转向自主参与国际分工,形成我国企业在全球范围内进行市场整合和配置资源要素的能力,提升产业组织和产业活动的国际化水平,在全球价值链治理中发挥更大的作用。
   
      要把握经济全球化的新特点,积极探索合作新模式,要在更高层次、更大范围、更宽领域、更高标准上参与全球的产业竞争与合作,在世界范围内寻求要素的最佳组合和资源的最优利用,整合和集成世界性的创新资源,推动产业国际合作由加工制造环节为主向合作研发、联合设计、市场营销、品牌培育等高端环节延伸,在合作中提升产业自主发展能力与核心竞争力。一是要加强产业国际深度合作。要通过全球资源利用、业务流程再造、产业链整合、资本市场运作等方式,更好融入全球产业分工体系。要加快在国内设立开放实验室、产业创新联盟、创新孵化器、集成创新网络等多种模式,加强与国际大企业、研究机构和大学之间的战略合作。面向全球提供产业云、供应链管理、大数据分析、网络协同设计、精准营销、增值服务创新、品牌推广等服务,培育具有全球影响力的“互联网+”应用平台,进一步增强整合和利用国际创新资源的能力,提高国际化经营能力和服务水平。二是要加快实现引资、引智、引技相结合。鼓励外商投资战略性新兴产业、高新技术产业、现代服务业,加强与世界一流跨国公司的合资合作,吸引资金、先进技术,尤其要吸引跨国公司在国内设立研发中心、采购中心、管理中心,促进外资企业与本土企业之间的融合,实现外资企业本土化,弥补国内产业核心技术的空白。三是要大力提升“走出去”的层次。加强顶层设计,建立完善统筹协调机制,积极引导产业龙头企业“走出去”,在国际市场竞争中倒逼国内企业提升设计、制造、技术、质量、标准和运营服务水平,推动企业在境外开展并购和股权投资、创业投资、联合经营、设立分支机构和研发中心、实验基地和全球营销及服务体系。鼓励优势企业加快发展国际总承包、总集成,带动包括装备、技术、标准、品牌在内的产业输出。要通过各种投资途径、全球采购和OEM、ODM生产等在全球范围配置资源、组织要素,建立跨国生产和营销网络,不断提升我国产业的全球影响力和竞争力。
   
      综上所述,产业高端化、信息化、集群化、融合化、生态化、国际化是当今全球产业转型升级的主流方向,它们之间既相互独立,又相互联系、相互促进。这六大方向是产业内在发展规律在实践中的具体体现,是产业发展对当今国际经济新特征和新变化的一种动态体现,也是在新时期加快我国产业转型升级的重要路径。
   
    作者简介:费洪平,中国宏观经济研究院产业经济与技术经济研究所。]]>

2017年09月29日 0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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