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经济社会发展研究 理论研究

四川民族地区 MOOC本土化策略研究

贾玲

2017年12月22日 12:00

刘 毅 郎玉屏 雷 杰
《西南民族大学学报》( 人文社会科学版) 2017 年第 10

发端于美国的 MOOC ( Massive Open OnlineCourses 大规模开放在线课程,中文称“慕课”) ,当下正凭借其课程资源大规模的公开性、世界名校教育资源的优质性、远程学生学习方式的自主性和资源选择的多元性等优势,为全球传统教育模式注入了新的活力。[1( P 10)对于边远且欠发达的四川民族地区而言,2016 年终于实现了从幼儿到高中 15 育[2],如 MOOC 教育理念和教育技术,将有力地促进四川民族教育质量的跨越式发展。[3

四川民族地区已经进行了 MOOC 的初步尝试,即“远程教育”———将成都市第四、七、九中优质教育资源通过直播、录播以及植入等方式输送到四川民族地区,数以万计的民族地区学生通过“远程教育”共享到了优质教育资源。应该说,这种远程教育具备了 MOOC 的基本特征———开放、优质、在线,但这种远程教育模式的实际效果究竟如何,尤其在“互联网 + ”的当下,如何将 MOOC 创新性地应用到四川民族教育中从而促进民族地区远程教育的升级换代,是极有现实意义的课题。而最有效的途径就是构设适合本校学生发展的本土化慕课课程。[3( P 10)本文从此内涵着手,扫描四川民族地区远程教育现状,然后剖析其存在的问题,再提出 MOOC 的本土化策略。文中相关数据和案例主要来源于笔者对四川“甘阿凉”三州( 甘孜藏族自治州、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凉山彝族自治州) 相关小学、初中、高中学校的实地调研,力求点、线、面结合,有效促进 MOOC 的本土化。

一、本土化内涵

“本土化”概念与“国际化”、“全球化”概念紧密相关,是在全球经济一体化时代国际品牌的全球扩张战略下出现的,意为一个事物适应当前所处的环境而 做的改变,通 俗地说 是“入 随俗”。[4

“本土化”最初应用于公司,指跨国公司的海外子公司在东道国从事生产和经营活动过程中,为迅速适应东道国的经济、文化、政治环境而主动淡化企业的母国色彩,将生产、营销、管理、人事乃至企业文化等诸方面全方位融入东道国的过程。可见,跨国公司代表的“全球化”与东道国代表的“本土化”相互交融,并不矛盾,本土化并不是狭隘的地域观念,更不是族群的对立,而是放眼国际,展望未来,只有本土化才能国际化,跨国公司本土化后反而变成更强大的跨国公司。[5]哈佛商学院前资深副院长约翰·奎尔奇( JOHNA QUELCH)教授认为,世界上最好的全球品牌,一定首先是在各区域市场上最优秀的本土品牌。[6]社会学家罗兰·罗伯森( OLAND OBETSON) 也认为,全球化与本土化的和谐统一可以称为“全球本土化”,即“全球化的思想,本土化的操作”。[7

随着社会的发展,本土化概念逐渐扩展延伸到经济、政治、文化、医疗、教育等各个领域,涉及的具体内容概括起来大致包括三方面:

其一,在出发点上尊重并注重本土人文环境的研究,尤其是要注重研究地域历史和群体思维;其二,在立足点上注重对本土消费者的研究,尤其要注重本土消费者个体与源端消费者个体的差异研究;

其三,在归宿点上意味着渗透和融入,尤其要因势利导,顺势而为,尽可能地减少融入阻力。

就四川民族教育而言,在 MOOC 全球化背景下,上述三个问题演化为: 一是 MOOC 能否适合四川民族地区教育实际,即现行的远程教育是否体现了 MOOC 的突出优势; 二是四川民族地区远程教育具体问题如何,即本土化的现实诉求如何; 三是如何本土化,即如何结合 MOOC 优势和民族地区远程教育现状进而开发本土平台? 最终目的是,在借鉴先进理念和经验时充分挖掘自己的优秀教育传统,吸收有益于四川民族教育的有益成分,并内化为我们自己的观念形态。

二、四川民族地区远程教育模式观察

MOOC 能否适合四川民族地区教育实际,可先观察该区已经进行的远程教育模式及效果。

我国远程教育的发展大致分为三个阶段: 函授教育、广播电视教育、网络教育。[8]作为远程教育的第三阶段,“网络教育”已经如火如荼,很多民族地区已在进行积极尝试,比如云南以《佤族》为代表的《民族理解》系列网络课程的开发有效促进了民族优秀文化的教育。[9]四川省民族地区远程教育经过十几年的发展,现在已经到了网络教育阶段,并逐渐形成了以“学校 + 公司”的运行模式、“直播、录播和植入式”的教学模式,取得了不错的教学效果,可以说基本具备了 MOOC 的雏形,显现了 MOOC 的突出优势。

( ) 运行模式: “学校 + 公司”

源于美国的 MOOC 从最初的学校利用网络开展课后辅导到翻转课堂再到公司化批量生产,实行的就是“学校 + 公司”模式。

四川民族教育也采用这种模式,其中,“学校”主要指以四川省成都七中为核心的优质教育资源,“公司”指成都东方闻道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四川省成都市第七中学简称“成都七中”,1905 年成立,目前系公办完全中学,直属成都市教育局。学校以“启迪有方、治学严谨”和“优生、名师、好学校”立足,以“着眼整体发展,立足个体成才,充分发挥学生主体作用”的“三体”教育思想,形成了盛誉海内外的“成都七中品牌”,现已成为国家级示范高中、全国现代教育技术实验学校、全国课外科技活动先进单位、四川省文明单位、四川省校风示范学校、四川省艺术教育特色学校、四川省电化教育示范学校。[10]成都东方闻道科技发展有限公司,2000 4 13 日成立,2002 年与四川省成都市第七中学联合举办了四川成都七中东方闻道网校;2012 年与成都市实验小学联合举办了成都实验小学东方闻道网校,探索教育均衡化; 2013 9 月,公司自主研发的“未来课堂”系统正式上线,在探索教育数字化方面走出一条新路; 2014 9 月,公司自主研发的“闻道微课”系统正式上线,开展了全信息化翻转课堂的常态化教学实践,探索教育个性化。截至 2016 12 月,成都东方闻道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远端学校涵盖了包括四川民族地区所有县级中学( 见表 1) 在内的全国 521 所中小学,远端学生达到 21 万余人。[11]这种“学校 + 公司”模式成为四川省政府确定的民族地区远程教育信息源,为优质教育资源的共享以及教育资源均衡化难题的解决提供了新思路。

1 四川民族地区远程教育部分远端学校

资料来源: 成都东方闻道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网站

( ) 教学模式: “直播 + 录播 + 植入式”与 MOOC

充分利用网络实现大规模免费开放在线课程稍有不同的是,四川民族远程教育采用了“直播 + 录播 + 植入式”三种教学模式,即于2002 年首创的“全日制高中远程直播教学”( 简称“高中直播”) ,于 2005 年启动的“全日制初中远程录播教学”( 简称“初中录播”) ,以及于 2012 年启动的“全日制小学远程植入式教学”( 简称“小学植入式”)

适应这三种教学模式,七中探索出了“四同时”( 同时备课、授课、作业和考试) 的教学实现形式和“四位一体”( 授课教师、把关教师、远端教师、技术教师) 的教学组织形式。教学的“四同时”和“四位一体”意味着民族地区远程教学班( 简称“远端”) 在上课、考试、作业以及教师备课等四个重要环节都与成都七中本部班( 简称“端源”) 同时进行。

四川“学校 + 公司”的运作模式和“直播 + 录播 + 植入式”的教学模式共同构成了远程教育的核心,尽管还未大规模跟上“MOOC 现在广泛运用的云计算、学习分析、数据挖掘等技术”[12],但基本体现了 MOOC“优质教育资源全球免费共享”、“现代教育与信息技术深度融合”的核心理念。[13]从实际运行效果来看,不仅有效扩大了优质教学资源的覆盖面,缩小了民族地区教学质量差距,而且为民族地区师生及管理提供了示范模仿和提升自我的机会,促进了民族地区整体教学水平的快速提升。

在学生学习方面,由于这种方式有效规避了以教为核心的传统知识讲授 ( 包括在线教育和MOOC) 弊端[14],使得远端学生在观看、模仿端源优质课堂教学过程中,无意识地受到学习欲望、探究意识、批判能力和质疑思维等方面的训练,远端班级的学生较相同条件下的其他班级的学生学习成绩明显较好。典型的表现是: 甘孜州康定中学在 2002 年便和成都七中网校合作,连续 3 年高考“裸分”上重点本科线的学生占 25% 30% ; 康定实验小学于 2002 年开始实行的植入式远程教学,大部分网班学生都以优异的成绩进入康定重点中学; 阿坝州理县营盘街小学网班的两名五年级同学被评为州级美德少年; 汶川威州中学、理县中学根据自己的实际,分别采用高中远程直播教学和全日制初中远程录播教学,教学效果也明显好于平行班级。

在教师教学提升方面,典型的代表是甘孜州雅江本达宗小学网络班教师参加了由成都实验小学组织的三州“三个一活动”,即“一堂精湛的教学展示,一次精彩的校园活动,一处精美的校园小景”,在活动中拥金拉姆老师和普措志玛老师分别获得了数学组和语文组的一等奖。对于远程教育提升教师专业技能的作用,康定中学校长更是表示: “远程教育不仅可以快速提升我校教师专业技能,而且对培养一个好教师的作用远大于培养出一个成绩好的学生”。

在管理效应方面,泸定桥小学不管是课堂教学管理、教研管理,还是德育实践管理、校园文化建设和班级管理,都力求与成都实验小学保持一致,使学校整体管理得到有效提升; 冕宁中学在开展远程直播教育以后,教育资源建设发展迅速,率先在全州建成了数字化校园网络系统,现在所有授课教室均有完备的多媒体教学设备,所有教师都用办公电脑进行备课和教学,学校推行无纸化办公,互联网络“班班通”。

三、四川民族教育本土化诉求

四川省民族地区远程教育项目取得了明显成效,具备了 MOOC 的“大规模、开放、在线课程”的基本特征,但是民族地区尤其是农村 MOOC 基础教育却存在诸多不适应,概括为客观和主观本土诉求:

( ) 客观诉求

1 网络传输不够流畅

MOOC 教育发展主要依靠大容量的主干光纤以及快速而稳定的网络平台,四川民族地区学生接触远 于“班 体”( 74. 5% 的比例,见图 1) ,但民族地区特殊的环境,经常会因为天气、电力资源不稳定、邮政通信不健全等原因造成停电、网络传播速度慢甚至停网等故障。

同时,在课余时间里学生也很难接触远程教育。表 2 表明,3. 2% 的学生家中有电脑但未联网,3. 2% 的学生家中联网但无电脑,21. 7% 的学生家中既无电脑也未联网,也即是说,大约 30% 的学生无法在学校外尤其是家中接触并接受到远程教育。

2 家中是否有电脑并联网

数据来源: 通过实地调研整理所得

2 教材选择不尽一致

教材反映学校及国家对受教育者的知识要求、能力要求以及思想素质要求,是 MOOC 质量高低的基本载体。成都七中为优质生源选择的个性化教材( 数学 华东师大、物理 人教、英语 新目标) 与四川民族地区的教材不尽一致。四川民族地区很多学校一直使用普通话和少数民族语言( 双语) 进行教育,比如藏区,在 1995 年就有双语小学 929 所,在校小学生 55341 人,发展至今越来越感受到双语教育的重要。[15]同时,藏区教师认为,现行的藏语文教材内容多是从汉语文教材中生硬翻译的,没有能够体现出本民族的诗歌、传说等作品中许多有教育意义的东西,教师讲授、学生学习都没有兴趣。[16]四川其余民族地区尽管情况稍好,但即使不使用双语,也需按国家规定使用统编教材,如果要跟上七中的学习步伐,远端学校需要另外购买与七中相同的学习资料和教辅资料,而远端学校质量考核的依据又需参照本地指标,这就导致部分远端学校教材选择的不一致,结果是“端源”学校教学要求的教材、进度、作业、考试等“四统一”较难实现,反而还增加了远端教师的教学工作量和管理工作难度。

3 设备维护经费短缺

MOOC 的正常运行对设备的要求其实不高,关键是设备的可持续利用。尽管近十年来,为促进四川民族地区教育发展,中央财政与四川各级地方财政共投入资金 70 多亿元[17],民族地区信息化设施水平大幅提高,较好地满足了远程教育的要求,但远程教育所需设备的长期维持仍需不少经费。由于设备使用的精细程度不一,其维护费用很难进入州里或县里的教育经费预算,也就是说,超出保修期的设备维护费用需由学校自行承担,这对教育经费本就短缺且增收渠道单一的民族地区学校尤其是农村学校而言困难重重,结果是直接弃置已坏设备的现象屡屡发生,这就不同程度地影响着远程教育的发展。

( ) 主观诉求

MOOC 带来了教育传统的革新,尤其是对学生学、教师教、学校管都提出了新要求,四川民族地区远程教育也不同程度地表现出诸多不适应:

1 学生从被动接受到主动学习转换慢

民族地区学生要跟上成都七中的学习进度,其学习习惯、自主学习能力和认知水平需要大幅转换,但调研显示,泸定中学高一网络班 53 人中,只有 15% 的学生有“预习―听课―复习―作业―改错―小结”这样的习惯,40% 的学生只进行了课前预习,30% 的学生进行了预习、课后温习但没有进行小结,25% 的学生基本没有课前预习、课后温习、改错、小结等主动学习的习惯。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下属的理县一中出现了另外一种状况,即近 50% 的优质生源流向相邻的汶川威州一中甚至流向成都、绵阳等地,余下的优质生源更加跟不上端源学校的教学进度。

2 教师从课堂主导到辅导答疑转换难

MOOC 所代表的教学模式使网络教育由传统课堂根深蒂固的“知识传授”转变为“交流与评估”的双向互动模式,是网络在线教育模式转变的一道分水岭。[18]这就对教师的角色和作用提出了新要求,但对四川民族地区远程教育教师而言有一定难度。

一方面,教师学历结构导致角色转换缓慢。相比端源学校,民族地区教师学历基本偏低,在接受端源优质教育资源过程中感到吃力,更主要的是在 MOOC 模式中,教师的作用与传统网络课程相比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教师更多的是充当课程的发起者和组织者而非课程的主导者,亦即角色转换为“备、助、辅”。[19]这就导致老教师上课积极性一般不高,青年教师经验又欠缺,教学质量自然受到影响。所调研学校的教师文化程度表明,其中专科学历比重达到了 52% ,本科学历的比重约为 45% ,而研究生的比重仅为 3% ( 见表 3) 。同时,大部分教师五年内参加培训提升的次数为 1 2 ( 4) ,而这些培训大部分在县级或者校级,学历提升的快速渠道通常限制为“夜大、电大”等,只有少数教师有机会参加市级或者省级的培训,而教师培训的内容主要是基于信息技术方面的知识,较少涉及教学理念、教学方法等理念性内容。

3 四川省民族地区教师学历结构

数据来源: 通过实地调研学校整理所得。

4 学校五年内组织教师进行培训的频率

另一方面,远程教育绩效考核亟待改进。很多寄宿制学校( 如德昌县民族中学) ,远端班级班主任的工作量一般大于普通班,除了上课之外,基本上都是 24 小时关注学生动态,而待遇却与普通班差别不大,付出远远大于回报,部分教师产生了多干不如少干、少干不如不干的消极心理,致使优秀教师流失 1 /3,严重影响了远端班甚至整个学校的教育教学质量的提高( 5)

5 教师对自己目前工资及福利的评价

数据来源: 通过实地调研整理所得

3 学校从传统思维到现代管理转换弱

作为新生事物,远程教育不仅增加了教学管理工作量,而且增大了教学管理难度: 网班和普通班生源以及教学模式的差异无形中增加了学校管理工作量; 优秀教师不断流失动摇了在岗教师的稳定性,管理协调成本增加; 远程教育宣传不够,家长认可度低,中途退学现象频繁发生; 远端班级教师兼职校外授课以弥补待遇差额影响到教学质量; 尤其是教与学交互问题比较突出,专家认为在中等教育中,师生面对面的交流可以提升 35% 的理解率[20],但问卷显示,高达 61. 1% 的学生认为远程教育欠缺教与学的互动气氛,58. 6% 的学生认为远程教育课堂中长时间集中精力使得学生注意力分散,33. 1% 的学生认为知识生硬,有时难以理解( 如图 2) 。如何处理好上述问题对习惯了传统管理思维的民族地区学校提出了不小的挑战。

2 学生对远程教育缺陷的看法

 

四、四川民族地区 MOOC 本土化策略

上述客观与主观诉求的总体原因是缺乏具有民族地区民族特色的 MOOC 平台。为使优质资源更好地适应民族地区现实需要,民族地区更好地对接优质资源,最终促使现行远程教育升级为具有民族特色的 MOOC 平台,本文尝试提出“宣传普及策略”、“分级在线策略”、“师资培训策略”、“自主学习策略”和“绩效评估策略”等五方面对策:

( ) 宣传普及策略

作为新生事物,MOOC 运行的技术因素并不是阻碍 MOOC 采用的主要因素,社会经济、文化、机构和国家政策问题才是主要因素。[21]对于民族地区而言,社会经济、文化、机构和国家政策问题都不同程度地存在,但还有更重要的问题是宣传普及问题,不仅要面向直接受众宣传,更要依靠政府和学校自身宣传,上下联动,齐抓共管以形成“开放教育的理念和互联互通的互联网思维”[22]。

政府方面,需强化组织领导,形成主要领导亲自过问、分管领导认真把控、操作员具体落实的组织体制,通过官方层面推动以突出权威性; 同时,借助官方媒体、报纸及电视广播,用通俗易懂的语言向公众宣传远程教育以来所取得的辉煌成就,宣传 MOOC 的缘起、本质、特征以及远程教育向MOOC 升级的趋势,不断扩大 MOOC 的正面影响。

学校方面,需强化主体作用,充分领悟省级、市级、县级在线教育( 远程教育、MOOC) 精神,开展在线教育研讨,并结合自己学校的创办特色、师资状况、学生情况制定符合本校的在线教育政策,在全校形成在线教育蓬勃发展的有益氛围。

( ) 分级在线策略

考虑到四川民族地区实际,解决优质资源适用问题以及教材问题,可以分三级进行:

第一级是省 州级,即省里的端源优质资源与民族地区州( ) 的远端对接。比如成都七中( 育才中学、实验小学) 对应阿坝州的州立学校,就可以尽可能地在各个方面全面同步。

第二级是州 县级,即将民族地区州( ) 的优质资源做成次一级端源,与辖区县级中学对应,就可以尽可能地在各个方面全面同步。

第三级是县 镇级,即将民族地区县级中学的优质资源做成再次一级端源,与辖区乡镇学校对应,就可以尽可能地在各个方面全面同步。

三级 MOOC 的优势在于,远端学生接受难度层层递减,教学水平过渡平滑,而“传授知识”不再是远端教师的主要任务和目的,教师需把精力集中在如何教学生“学”上,做好学生学习的引导者,在直播教学这条学习的高速公路上,当好学生的“驾驶员”。

( ) 师资培训策略

MOOC 并不是消灭教师,而是改变教师的角色,促进各类教师特长发展,因此,需要加大师资的培训提升,并注重分级培训和管理交流以快速提升远端师资水平。

其一,分级培训应按照全面、公平、注重实效的原则,建立一个以青年教师为主的省级培训、州级培训、县级培训的三级培训体系。省级培训主要是借助成都七中、成都石室中学、成都师范大学、西南民族大学等具有教师培训经验的学校,发挥这些机构在教师培训中的龙头作用,对四川省民族地区优秀青年教师进行培训; 州级培训主要借助甘孜、阿坝、凉山三个州级层面的职校、党校等相关培训机构对本州优秀青年教师进行培训;县级培训主要借助具备网校经验的本县教师对本县教师优秀青年教师开展培训。

其二,省、州教育厅( ) 可以加大力度派遣端源优秀的教育管理者支援民族地区学校,实现优质资源共享。同时,将学校的远程教育管理者派到端源学校( 比如成都七中) 跟班学习一学期甚至一年,完整体验优质教育教学过程,在端源学校进行短期( 比如一周到二周) 培训,让教育管理者实地领悟先进的教学技能。

( ) 自主学习策略

MOOC 带来的最大变革是对学生自主学习能力的要求,谁能轻松地学习、持之以恒地学习、学以致用地学习,谁获得的知识就多、提升的能力就快。学生的自主学习策略至少包括三方面: 其一,变被动式学习为课后自主学习,通过改变 MOOC

考核方案促进学生有效获取知识; 其二,变灌输式传授为小组式讨论,通过网络视频软件手段,促进学生思辨能力提升; 其三,变保姆式管理为学生自我管理,通过教师辅助作用,促进学生人格素质养成。

( ) 绩效评估策略

MOOC 的实际效果一直受到质疑,但配以绩效评估就可以有效确保运行质量。四川民族教育MOOC 绩效评估可以从三个方面进行:

1 基础设施评估方面,应根据国家制定的远程教育硬件标准,结合 MOOC 的实际需求,相关政府部门尤其是州、县教育局将硬件设施配套费用纳入财政预算,并定期对当地学校甚至下级学校的相关硬件设施进行考核评估,对学校硬件设施方面需要改进的地方及时向学校反馈,并督促学校采取措施及时完善。

2 软件设施评估方面,应该注意同一级别采取相同的指标进行评估,比如四川三个少数民族自治州属于同一级别,可以采用同样的评估指标;自治州的所有县级学校可以采用统一的评估指标; 同一个县的学校可以采用统一的评估指标。

3 教学质量评估方面,需注意综合性,即综合管理者的评价、同事的评价、学生的评价以及该教师自身期末的教学成绩等多方面,对 MOOC 效果进行全面评价。

作者简介: 刘毅,西南民族大学管理学院教授,博士; 郎玉屏,西南民族大学国际教育学院副研究员。四川 成都610041

雷杰,贵州新蒲经济开发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职员。贵州 遵义 563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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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藏区旅游城镇化典型案例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