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经济社会发展研究 理论研究

上游节点城市融入长江经济带发展的战略与路径

———以四川省宜宾市为例

贾玲

2019年10月22日 01:59

李后强
《中国西部》2019年第2期

一、引言

在中国的经济版图上,有两大经济带———沿海经济带与长江经济带 (黄河生态经济带正在谋划之中)。长江经济带涉及9省2市,幅员面积约205万平方公里、占全国的21.39%,GDP贡献和人口规模超过了全国的40%,是我国经济发展的重要增长极。〔1〕2013年7月,习近平总书记在湖北调研时明确提出要把长江流域打造成黄金水道。〔2〕2014年9月,国务院发布的 《关于依托黄金水道推动长江经济带发展的指导意见》(国发 〔2014〕39号)提出,将长江经济带建设成为具有全球影响力的内河经济带、东中西互动合作的协调发展带、沿海沿江沿边全面推进的对内对外开放带和生态文明建设的先行示范带。〔3〕2016年9月, 《长江经济带发展规划纲要》正式印发,提出长江经济带 “一轴、两翼、三极、多点”的发展新格局。〔4〕党的十八大以来,长江经济带的重要战略地位越来越凸显,2018年4月26日,习近平总书记在武汉召开的深入推动长江经济带发展座谈会上明确指出,推动长江经带发展是党中央作出的重大决策,是关系国家发展全局的重大战略。

二、文献回顾

迄今为止,国内学者针对长江经济带建设,尤其是沿线城市如何融入长江经济带发展战略给予了高度关注。王佳宁 (2014)提出,长江经济带的建设涉及到11个省 (市)的协调统一,应从立体交通网络建设、产业布局、生态安全保障、区域联动发展等方面着手,加强顶层设计,注重错位竞争,实现差异化发展。〔5〕曾光(2015)提出,江西应致力打造承东启西的战略腹地、长江经济带转型升级示范区、长江中下游生态安全屏障和全国生态文明建设示范省。〔6〕马宗慧 (2015)以长江上游城市泸州市为例,提出泸州市融入长江经济带建设的策略。〔7〕田松明 (2015)立足黔东区情以及与长江经济带发展要素的互补性,从黔东经济率先发展、后发赶超的战略 考 量,分 析 了 黔 东 地 区 快 速 融 入 长 江 经 济 带 的 机 遇 与 挑 战。〔8〕陈 礼 平(2016)、刘茂松 (2017)、任剑 (2018)结合湖南经济社会发展现状和区位实际,从基础设施、要素市场、产业集群、创新发展、行政改革等领域,提出了长江经济带建设中湖南的战略定位和发展思路。〔9~11〕胡小渝 (2016)、唐龙 (2018)从与五大功能区战略深度融合、构建综合交通枢纽、加快经济转型升级、打造内陆开放高地、建设生态文明示范区等方面分析了重庆融入长江经济带建设面临的问题,并提出重庆长江经济带 “生态优先绿色发展”的战略目标构想,从重点任务、要素支撑、体制机制改革三个方面探讨了这一战略目标构的实施路径。〔12〕〔13〕刘安(2017)探讨了九江市融入长江经济带建设的路径,提出着力将九江打造成为长江经济带的重要中心城市和省域门户城市。〔14〕霍强 (2017)分析了长江经济带建设给云南省带来的发展机遇,并从战略定位、合作机制和路径选择等方面探讨了云南省如何融入 “一带一路”建设。〔15〕杨香军 (2018)探讨了郴州市融入长江经济带的机遇和挑战,并从交通建设、产业转型、城镇化发展、开放崛起、创新驱动等方面提出了有效融入路径。〔16〕

针对宜宾市如何融入长江经济带建设,有学者从长江航运通道建设对宜宾市经济发展的影响出发,阐明长江航运对其沿岸城市经济发展的正向作用,〔17〕并通过分析两者协调推进存在的问题提出了相关对策建议。〔18〕曾从钦 (2016)对宜宾融入长江粮食产业经济带的重要性、优势、举措等进行阐述并提出有益建议。〔19〕刘利(2017)通过剖析川南民族地区经济发展现状,利用SWOT模型厘清其存在的优势、劣势、机遇和挑战,为进一步提高川南民族地区融入长江经济带建设的效率效果提供决策参考。〔20〕

综上所述,学者们就沿线城市如何融入长江经济带建设已经形成了较为丰富的研究成果,提出了不少真知灼见,但目前研究大多偏重于宏观视角分析,不够全面系统,特别是具体针对宜宾市如何融入长江经济带建设的研究仍相对较少。本文以长江上游节点城市宜宾市为例,对宜宾市所具有的优势,以及所面临的机遇与挑战进行剖析,试图为宜宾市提出全方位、综合性地融入长江经济带的战略与路径,为助力宜宾市融入长江经济带提供决策参考。

三、融入优势

从地理区位看,宜宾是长江经济带的起点, “一带一路”的交点,四川省 “一干多支”的高点,南向开放的重点城市,长江流域的形态很像西望的恐龙,而宜宾在长江经济带和文化带建设中处于腰俞穴位置,地位十分重要,最有希望成为四川省经济副中心。宜宾是长江上游开发最早的历史文化名城之一,古称 “棘人道”“戎州”“叙州”,素有 “西南半壁古戎州”的美誉,〔21〕是我国沿海开放和内陆开放、沿边开放和沿江开放统筹的关键节点城市,具有良好的产业、文化、交通、生态、开放等基础,在长江经济带发展战略中尤其具有独特分量,具体来讲,可以用“12345多”来凸显其方位、地位、定位、区位、占位、进位等 “六位”优势。

1.万里长江第一城,方位特殊

宜宾地处金沙江、岷江、长江三江交汇处,市域共有大小溪河600多条。全市1.3万平方公里的土地都属于长江水系,森林覆盖率达42%以上,是中国水资源保护核心区之一,长江上游珍稀特有鱼类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的核心区,长江上游重要的生态屏障和水源涵养地。〔22〕无论是水、土壤、空气,还是其他自然资源,宜宾市的生态建设和环境保护在整个长江经济带发展战略中具有重要地位。就地理方位而论,长江在宜宾才正式称 “长江”,因此,宜宾是长江黄金水道的起点,是长江的“零公里”所在地,万里长江第一城,上海则是万里长江出海口,这一状况客观存在、不可更改,而宜宾与上海 “首尾呼应”,“成渝经济区”和 “长三角一体化”都是国家战略,把长江两头抬起来了。鲜为人知的是,长江一首一尾都有一个长宁,取 “长江安宁”之意,宜宾有长宁县,上海有长宁区,而上海的 “长宁”还得名于宜宾的 “长宁”,更加凸显宜宾特殊 “方位”。

2.两大战略交汇点,地位特别

“一带一路”倡议和 “长江经济带”战略,是当前国家加快区域经济协调发展的重点。“一带一路”倡议和 “长江经济带”战略,从初始概念可知,一个纵贯南北、一个横贯东西,呈一个倒T型分布,可以称为 “T”型战略。从简单构图上看,这两者的交汇点、重合处,正在宜宾。宜宾既处于长江经济带的最西端,又居于 “一带一路”倡议的最中间,它们在宜宾汇于一点,由此可知宜宾在国家的战略布局中重要地位可见一斑。长江经济带东向太平洋、南对印度洋,是一条重要的国际联系与合作纽带。同时,处于南方丝绸之路经济带重要节点的宜宾,通过印缅经济走廊,亦可直通大洋,连接东南亚和南亚国家,与世界紧密相通,战略地位十分特别。

3.三个建设获支持,定位颇重

四川省委彭清华书记对宜宾提出 “在全省 ‘一干多支’发展战略中发挥更大作用”和 “四个坚定”的重点任务,中共四川省委十一届三次全会明确提出,一是支持宜宾建设长江上游区域中心城市,二是支持宜宾建设全国性综合交通枢纽,三是支持宜宾建设四川南向开放枢纽门户。〔23〕彭清华书记对宜宾的要求和省委支持宜宾的 “三个建设”,是省委的精准定位与倾斜、关注,是放在全省整体发展战略中的宜宾担当,为宜宾争创全省经济副中心注入了强大动力,提供了强大支撑。〔24〕随着这 “三个建设”的推进,宜宾在全省、长江上游乃至整个长江经济带中占据的分量必然更重。以枢纽建设而言,宜宾目前已拥有内昆、宜珙、金筠等铁路和宜叙、内宜、乐宜、宜泸渝等高速公路,宜宾民航已开通北京、上海、广州等16条航线,是川滇黔结合部唯一可利用长江、岷江、金沙江三江水运优势的城市,通航河流21条,通航里程963公里。全球排名前20强的航运企业已有7家在宜宾港设立还箱点,宜宾已成为长江起点区域重大件物资 “借江出海”的最近口岸。

4.四省结合腹地广,区位居中

宜宾位于成都、重庆、贵阳、昆明四个城市的几何中心,名副其实的是 “地接滇黔、水汇三川、西南半壁、雄镇一方”,既是四川全面融入 “一带一路”倡议和长江经济带建设的重要战略联结地与转换地,也是川南唯一的 “国家大通道”全国区域级流通节点城市;既是攀西资源富集区通过长江黄金水道联系东、中部经济发达地区的最佳结合点,也是长江产业带向西延伸的生长点。 “邻居”省份多,辐射周边城市数目多,著名景区景点多,重要人流、旅客集散地,独一无二的区位决定了宜宾作为区域中心城市对周边城市和毗邻地区具有强烈的吸纳和辐射带动作用,有宽裕的发展纵深和腹地。

5.五粮茶竹品牌响,占位较稳

宜宾所在的川南好山好水好物产,有适宜生物菌生长的温度、湿度、日照度、海拔度、风速度、土壤成分度、粮食品质度、水质度和酿酒工艺技术等酿造优质白酒的 “九度”指标,以 “五粮液”为代表的名优白酒集聚, “中国白酒金三角”世所闻名,有 “中国白酒之都”的美誉。宜宾还拥有长达三千年发展史的茶产业,是中国早茶之乡、川红工夫故里、四川省内四大产茶区之一,还是中国竹荪之乡和全国最大的黄樟油产地,目前,基本形成了以五粮液集团、丝丽雅集团、天原集团等龙头企业为引领、中小企业集聚的联动发展格局。尤值一提的是,蜀南竹海风景优美名声在外,竹产业发展潜力大,习近平总书记都十分关注并亲自过问。

6.多个产业正崛起,进位可期

宜宾近年围绕轨道交通、汽车、智能终端、通用航空、新材料、节能环保、医药及器械、页岩气等产业着力攻坚,平地崛起一个个看似不可能的新产业。编制完成轨道交通等五个新兴产业发展规划,研究制订扶持政策;组建成立四大国有公司,为新一轮大发展搭建承载平台。2018年底,宜宾轨道交通车辆实现首车下线,轨道交通示范线面向社会载客运行展示;同年首台 “宜宾造”汽车下线,宜宾成为全省首个具备全系列传统和新能源乘用车整车生产资质的城市。〔25〕2018年上半年签约品牌企业项目在内的智能终端项目138个,协议投资总额为421亿元,协议年产值达2027.6亿元,为再造一个宜宾,实现进位升级奠定了坚实的产业与项目基础。

四、融入机遇与挑战

长江经济带发展战略是成体系、讲协同、站全域、重统筹、为未来的国家层面的宏大战略,为宜宾的未来发展标注了清晰走向,哪些是关键、哪些是重点、哪些是红线、哪些是可以争取的空间,都可以在习近平总书记的讲话以及国家对整个长江经济带战略布局中找到答案。对宜宾而言,主要有五个方面的机遇尤为突出。

1.从生态建设的角度看

《长江经济带生态环境保护规划》明确要求,坚持在发展中保护、在保护中发展,守住长江生态环保这条底线。国务院将 “建设绿色生态廊道”作为推动长江经济带发展的重点任务之一,明确了长江经济带不仅要打造 “黄金水道”,还要建设成为 “绿色长廊”。这对宜宾坚定走生态优先绿色发展之路,构建绿色宜宾、美丽宜宾将起到积极的推动作用。

2.从交通发展的角度看

长江经济带立体交通走廊建设,是综合的多式联运对接。在 《长江经济带综合立体交通走廊规划 (2014—2020年)》中,明确宜宾是重要的起始段。在 《全国流通节点城市布局规划 (2015-2020年)》中,宜宾成为川南唯一 “全国区域级流通节点城市”,这些都将为宜宾实现交通跨越式发展提供有力支撑。

3.从产业转移的角度看

随着长江经济带发展战略的实施,宜宾现代综合交通运输体系加快形成,通过大通道促大流通带大产业,全市将成为承接东部产业转移的重要区域,实现机械制造、能源化工、食品饮料等产业向沿江临港转移。宜宾自身的产业发展也将更好地推动长江经济带建设,促进全市由交通走廊变为经济走廊。

4.从城市建设的角度看

国家布局了 “以长江三角洲、长江中游和成渝三大跨区域城市群为主体,以黔中和滇中两大区域性城市群为补充,以沿江大中小城市和小城镇为依托的新型城镇化发展格局”。《成渝城市群发展规划》提出宜宾是成渝城市群沿江城市带和川南区域中心城市。《长江经济带发展纲要》确定宜宾是长江经济带的重要节点。《四川省城镇体系规划 (2014-2030年)》提出宜宾是沿长江城镇发展带和达南内宜城镇发展带的交汇点,是川南城市群的中心城市。

5.从对外开放的角度看

我国正积极建设内陆开放高地,并通过长江经济带建设,将交通、产业等关联起来。作为沿海开放、沿边开放和沿江开放统筹的关键节点,宜宾通过打造内陆开放高地和沿江开放城市,将成为我国沿海开放和沿边开放的连接带和汇集点,也对宜宾深化开放合作带来了重要发展机遇。

综合以上分析,长江经济带发展战略为宜宾发展带来了重大机遇,但同时也要看到宜宾在长江经济带建设中仍面临巨大挑战:一是经济总量不大,根据中国社会科学院、经济日报社2017年共同发布的 《中国城市竞争力报告》,宜宾市综合经济竞争力指数,列全国294个地级以上城市第154位,在长江经济带沿线22个城市中经济总量排名第13位。〔26〕二是县域经济整体发展水平不高,2017年四川省183个县 (区)经济总量排位,前100位的宜宾只有4个县 (区) (翠屏区位居第10位、宜宾县位居第46位、珙县位居第88位、江安县位居第94位)。三是城市建设相对滞后,城镇化率分别低于全国、全省10.4、2.67个百分点,重点城镇集聚辐射能力不强,城乡发展不平衡。四是产业结构调整缓慢,传统产业转型、创新发展任务还较为艰巨。

五、融入战略与路径

在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指引下,结合中央精神、省委部署以及宜宾的区位特点、产业基础,审视宜宾的发展战略与实施路径,一要看谋划上是否突出了创新发展、绿色发展、协调发展的理念;二要看效果上是否实现了生态效益、经济效益、社会效益的统一;三要看态势上是否促进了东西协同、南北拓展、区域引领的格局;四要看产业上是否把握了双轮驱动、数字金融、科教文旅的要求;五要看枢纽上是否加快了港航提升、铁空提速、路网提质的进程;六要看基础上是否增强了县域经济、民生事业、组织保障的能力。千头万绪、系于一针,当前具体可从以下五个方面采取措施、先期用力、切实推动、取得进展和突破。

1.担当生态屏障重要使命,打造万里长江生态第一城

深入贯彻习近平总书记 “把建设长江上游生态屏障、维护国家生态安全放在生态文明建设的首要位置”重要指示,〔27〕按照四川省委彭清华书记 “万里长江第一城,首先必须是生态第一城”的重要要求,〔28〕践行 “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理念,扛起 “守住一江清水”的政治责任。一是谋划绿色发展布局,及时划定 “生态保护红线”,编制实施生态产业发展规划、环保产业发展规划、生态工业园区建设规划、生态示范项目建设规划,形成 “一张蓝图绘到底”的战略部署,突出打造“山水公园城市”,加快建设国际旅游休闲目的地。二是推进绿色宜宾行动,深入推进生态创建、土壤修复和江河生态改善,着力建设生态宜宾、绿色宜宾,坚决打好污染防治攻坚战,积极争创国家环保模范城市、国家园林城市,加快建成全省绿色发展示范区,不断增强生态系统服务功能。三是推动绿色经济发展,加快推进长江生态修复保护示范带、经济协同示范区、生态产品价值示范县建设,〔29〕推动淘汰高耗能、高污染落后产能,大力发展节能环保、清洁能源产业,推动资源节约综合利用。大力发展商贸流通业、信息服务业、金融服务业、科技服务业、商务服务业等现代服务业,加快发展战略性新兴产业,推动绿色经济发展。

2.按照高质量发展的要求,打造长江上游区域经济中心

按照四川省委 “重点构建装备制造业产业集群、战略性新兴产业集群、泸州—宜宾—遵义 ‘白酒金三角’加工基地、旅游商务休闲产业集群,临港产业、特色产业和现代物流基地”与 “川南经济区重点打造世界级白酒产业集群,培育国内领先的节能环保装备、新材料、通用航空等产业集群”等部署要求,加快建设川渝滇黔结合部区域经济中心。一是提升产业园区功能,创新园区建设机制,提升国家级宜宾临港经济技术开发区、四川长江工业园等园区综合承载能力,集中力量引进高端产业和产业高端,加快先进装备机械制造、现代物流等沿江产业聚集发展,推动沿江园区从项目集聚、要素集聚向企业集聚、产业集聚、创新集聚转变。二是推进传统产业转型,综合运用信息化、智能化、新技术、新工艺、新设备,改造提升名优白酒、综合能源、煤炭化工、轻纺、建材等传统产业,推动现有支柱产业精细化、高端化发展。充分发挥五粮液龙头作用,带动全市白酒产业振兴发展,打造世界顶级白酒产区,建成中国白酒第一城。三是培育壮大新兴产业,围绕 “全省先进制造业基地”目标,紧扣省委对川南经济区的产业发展定位,加快建立新材料、高端装备制造产业联盟,推动建设国家、省级战略性新兴产业示范基地,打造智能终端、汽车、轨道交通、新材料等高端成长型产业集群。

3.突出城乡一体协同发展,打造长江上游区域中心城市

按照四川省委 “支持宜宾建设长江上游区域中心城市”,坚持区域协同、城乡一体,增强发展协调性和整体性,加快推进新型城镇化,着力提升中心城区辐射吸纳能力。一是健全协调发展机制,加大以市带县力度,建立健全县 (区)之间的沟通合作机制和协调发展机制,引导县 (区)资源共享、园区共建、产业共融。大力发展沿江经济带,加快构建沿江产业群、城镇群和港口群,不断提升产业集中度和综合竞争力。加快发展山区资源综合开发区,促进资源综合开发利用。因地制宜发展壮大一批工业镇、商贸镇、旅游镇,规划建设县域副中心。二是推动城乡统筹发展,抓住新一轮城市和土地利用总规修编试点机遇,加快完善 “全域宜宾”规划体系,进一步优化城镇功能结构和空间布局,形成中心城区 “一城多区”发展格局。大力推进海绵城市、智慧城市建设,完善城市基础设施和公共服务设施,提升城市综合承载能力。深度挖掘酒、竹、茶等城市文化底蕴,做好山水文章,彰显 “长江首城”“中国酒都”“中国竹都”特色,提升城市品味。三是推进乡村振兴发展,高质量打赢精准脱贫攻坚战,大力实施 “交通大会战”,着力推进 “四好农村路”建设,不断完善乡村基础设施建设,发展壮大村集体经济,加快打造乡村振兴示范村和示范乡镇,推动建成全省乡村振兴综合示范区。

4.完善互联互通交通体系,打造服务国家战略的联结地

按照省委 “支持宜宾建设全国性综合交通枢纽”等部署要求,大力推动国际大通道建设,加快实现 “铁公水空”联运互通,推动建设衔接长江经济带和 “一带一路”的对外国际运输大通道,加快形成内畅外联、通江达海的战略性综合交通走廊和对外经济走廊。〔30〕一是加快打造铁路港,加快推进成贵铁路、宜宾港进港铁路、成自宜高铁 (川南城际铁路)、渝昆高铁建设,加快构建 “十向射线型”铁路网,打造宜宾至成都、重庆、昆明和贵阳四个城市的 “2小时交通圈”,有效对接孟中印缅经济走廊、欧亚大陆通道建设,建成全国重要地区铁路枢纽和四川省铁路枢纽次中心。二是加快打造公路港,加快建成成宜、宜彝、宜威、仁沐新、新市至金阳至攀枝花高速公路 (宜宾段)和过境高速公路西段,加快推进宜宾至新市、内江至南溪等高速公路,实现 “县县通高速”,构建高速公路大骨架,形成四通八达的市域路网。三是加快打造水运港,加快启动建设宜宾港二期工程,加快建成具备集装箱、重大件、滚装和散货功能的现代化内河综合枢纽港,构建以宜宾港等重点港口为核心的 “水运港”。发挥宜宾港保税物流中心 (B型)、进境粮食指定口岸等平台优势,深化与上海港、武汉港、重庆港、南京港等港口的合作,提升宜宾港 “江海联运”能力。四是加快打造航空港,加快建设4C级宜宾新机场,积极开辟更多航线,积极争取开通国际航班,把宜宾机场建设成为川滇黔结合部最大的区域性机场,构建高效便捷的亚欧物流空中大走廊,形成宜宾至成都、重庆 “1小时经济圈”,至昆明、贵阳 “2小时交通圈”,至西安、兰州 “5小时交通圈”,至长三角、珠三角、北部湾 “7小时交通圈”。

5.构建开放型经济新体制,打造全省开放开发的桥头堡

按照习近平总书记关于四川 “努力走在西部全面开发开放前列” “打造立体全面开放格局、建设内陆开放经济高地”的重要指示和四川省委彭清华书记 “宜宾要把优化北向、提升东向、突破南向作为一个战略选择”等部署要求,充分发挥独特区位优势,加快建成四川南向开放枢纽门户。〔26〕一是深化区域合作,主动与长江经济带各沿线城市共同推动协同开放,加强与成都、重庆、昆明、贵阳和长三角经济区、北部湾经济区、粤港澳大湾区、环渤海经济圈、长江沿线城市以及欧盟、东盟、南亚、东亚等国家与地区间的合作,提升沿江城市之间相互开放的深度和广度。建设 “川南新区 (宜宾—泸州临港新区)”。二是提升开放平台,创新贸易发展方式,加快品牌培育,加强外向型产业园区、贸易平台建设,加快建设国家综合保税区、空港口岸、水运口岸,实现投资贸易便利化。〔27〕探索建立飞地产业园区,加快构建优势互补、特色鲜明的现代产业体系。加强长江经济带各沿线城市协同合作,在申报自由贸易区、综合保税区、开放口岸等领域强化互通,共同搭建高层次开放平台,以高水平开放推动长江经济带高质量发展。同时,延伸 “天府中轴线”至宜宾。三是开拓国际市场,积极加强与法国、德国、俄罗斯、东盟等国家和地区的交流合作。加大对重点外贸企业的扶持,支持白酒、茶叶、丝绸、竹制品等特色产品出口。充分借助世界华商大会、西博会、海科会、 “千企行丝路” “万企出国门”等开放载体,加快 “中俄茶叶全产业链”“中德生态园”“东盟国际产业园”等重大国际合作项目建设,积极打造我国内陆开放新高地。

(作者:四川省社会科学院党委书记、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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