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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快我国老工业基地调整与改革步伐的研究报告(四)

宋扬

2002年09月26日 10:33


   
   
   
   
    三、我国老工业基地的体制转型
   
   
   
    我国老工业基地的体制转型主要进行了以下几方面的改革。
   
    l,国有企业的改革
   
    我国的国有企业改革,最早开始于老工业基地。现在所进行的攻坚战役,
   
    主战场仍在老工业基地。当前改革的主要任务是实现党中央、国务院提出的三
   
    年脱困目标。基本措施是,以兼并、破产为主的企业资产重组,以股份制为主
   
    的产权多元化改造,以债转股为主的大型企业改制,以资产为纽带的企业集团
   
    建设,以有所为、有所不为为原则的企业布局调整,以再就业为中心的职工下
   
    岗分流,以按时足额发放养老金、下岗职工生活保障金等为目标的社会保障制
   
    度建设,以建立和完善法人治理结构为核心的现代企业制度建设。现在这些工
   
    作都在积极推进。上海得老工业基地调整改造和浦东开发开放并举之利,国有
   
    企业改革取得显著成效。国有资产负债率已由 1995年的 84%降低到 1999年的
   
    60%,达到了世界公认的新兴工业化国家资产负债率的合理标准;企业富余职
   
    工得到了合理分流,冗员问题基本上得到解决,劳动生产率提高一倍以上;国
   
    有企业亏损面己由 33%一 34%下降到 25%,到 2002年可进一步下降到 15%,
   
    达到世界公认的合理水平;退休职工养老金、下岗职工生活保障金,做到了 100
   
    %的发放。辽宁省是全国老工业基地最困难的地区,经过国家的援助和辽宁自
   
    身的努力,去年全省国有企业已实现扭亏增盈。全国三年脱困的目标估计可以
   
    完成。一但要防止虚假,防止玩统计游戏。
   
    在国有企业改革中,成功的企业大部分是经过股份制改造的上市公司。实
   
    践证明,国有企业所以经营不善、管理不良、效益低下,根本原因是单一的国
   
    有投资主体,经营者只对政府的一个部门负责,建立了董事会的,成员来自一
   
    个单位,全部由上级政府任命,投资决策取决于主管政府部门的意志。实行产
   
    权主体多元化,国有资本、私营资本、外国资本、港澳台资本、本企业职工的
   
    资本、社会公众资本都可以参与,把投资主体从一元变成多元,董事会的成员
   
    由一个同一利益单位的代表变成多个不同利益单位的代表,企业的决策就可以
   
    实现民主化和科学化,不受政府干预,经营者对所有股东负责,受所有股东监
   
    督,上市公司还要对股民负责,受股民监督。这样的企业才有可能成为符合现
   
    代企业制度要求的企业。现在许多上市公司还没有做到这一点,需要我们继续
   
    作出努力。
   
    必须指出,国有经济和国有企业改革是一个非常艰巨的任务。完成三年脱
   
    困目标,并不等于完成了国企改革。根据我们调查,完成三年脱困目标之后,
   
    还有许多艰巨工作要做。()下岗职工安置工作量和难度,不是减少,而是增
   
    加;(2)规模以下企业和军工企业,还有一批未继续改革,、必须继续推进;(3)
   
    债转股企业脱困是表面现象,真正实现机制转换式的脱困,还要花费时间,有
   
    的还可能出现反复;(4)企业产权多元化和法人治理结构的建立和完善,从而
   
    真正建立起许多企业制度,难度还很大;(5)以产品为中心的企业技术改造,
   
    多数企业都面临项目、资金、开发能力等实际困难,有待政府给以指导和扶持。
   
    总之,我们决不能因为已在总体上实现脱困目标而放松这些工作。否则,国企
   
    的困境还可能复归。
   
    2,所有制结构调整
   
    与国有企业改革相联系,老工业基地的所有制结构调整也取得很大的进展。
   
    改革开放前的1978年,全国工业总产值的所有制结构是:国有占72%,集体
   
    占 2 8%,私营为 0;老工业基地的国有比重则占到 80%以上,若按资产总值计
   
    算,国有资产更要占到 90%左右。总起来看,老工业基地是国有制占统治地位
   
    的经济。到 1998年,全国的比例是,国有及国有控股工业占 28%,非国有工
   
    业占 72%,非国有工业中,包括私营、个体、外商、港澳台商在内的非公有工
   
    业占 40 %。在这个比例中,国有与非国有的比重,与 1978年比正好形成一个
   
    颠倒,而私营及其他非公有部分,则由 0%增长到 40%。老工业基地国有经济
   
    的比重要高一些,上海的比例是,国有及国有控股工业占 44%,非国有工业占
   
    56%,非公有工业为 46%;西安的比例是,国有及国有控股工业为 50%,非国
   
    有工业为 50%,非公有工业为 38 %。这些统计数字说明,无论从全国看,还是
   
    从老工业基地看,所有制结构的变化都是很大的。集体和私营两部分发展都比
   
    较快。非国有、非公有经济的发展,为解决国民经济长期供给的短缺作出了重
   
    要贡献,近年来又为国有企业下岗职工提供了大量的再就业机会。
   
    老工业基地的所有制结构调整是从体制外和体制内两个方向推进的。改革
   
    开放初期,国有企业改革只能在不改变国有制的原则范围内进行,许多老工业
   
    基地,就绕过这个限制,在体制之外,发展乡镇企业、个体经济、三资企业等
   
    非国有制经济;党的十四大和十四届三中全会之后,特别是十五大和十五届四
   
    中全会之后,在理论上突破了许多禁区,提出一系列新的政策,老工业基地又
   
    在国有企业改革中引进非国有经济,实现了产权多元化改造,在体制内发展了
   
    非国有经济。
   
    与此同时,一批新型国有企业在东南沿海地区崛起。这类国有企业的特点
   
    是,资本金来自银行贷款,经过几年经营后,企业用自己的税后利润将贷款本
   
    息归还了银行。在经营管理上,企业完全按市场经济原则运作,没有传统国有
   
    企业那些规章制度,也没有传统国有企业那些包袱,经营十分灵活,经济效益
   
    也高。如三九集团就是这样的企业。为了研究国有企业的这现象,理论界把这
   
    类企业简称为“南国企”,把由财政拨款建立起来的、按计划经济体制运行的传
   
    统国有企业简称为“北国企”。实际是“南国企”类型的企业,在老工业基地城
   
    市也已发展起来,如成都的地奥心血康制药公司。把这类公司所以界定为国有
   
    企业,是因为举办企业的是国家机关或国家科研机构,向银行借贷资本金是由
   
    这些机构担保的。但由于真正经营企业并取得成功的是这些企业的创业者,因
   
    此,当企业发达起来之后,产权明晰问题就突出起来,甚至引起纠纷。实践证
   
   
   
    明,这类国有企业应当鼓励发展,但在产权关系和企业经营者激励、约束机制
   
    上要有一套政策,否则,时间长了也会产生各种问题。
   
    最近我们从新闻媒体报道中看到,上海、北京、重庆、广州等市都宣布今
   
    后不再建国有独资企业。这种政策的本义是可以理解的,但也不要绝对化。有
   
    些高技术产业对国民经济的发展具有重要战略意义,但风险很大,非国有资本
   
    不敢投入,这时,国家就应投资建设,取得成功后,或将企业股份化,或将国
   
    有资产全部转让出去,换回国有资本,再投入新的风险项目。
   
    这里要特别指出的是,在所有制结构调整中,国有和非国有经济的发展是
   
    相互促进的。80年代初,国家出台了发展各种非国有制经济的政策,引发了民
   
    间资本、香港资本、外国资本的投资热潮。到80年代中,在交通、能源等方面
   
    出现了严重的瓶颈制约。为了促进整个国民经济的发展,国家用巨额投资建设
   
    了大批能源、原材料、交通、通讯等企业和设施,从而使非国有制经济获得了
   
    蓬勃发展的重要外部条件。如果没有这些条件,仅靠政府的政策,非国有制经
   
    济是难以发展起来的。因为非国有制经济绝大部分都是加工制造业,他们需要
   
    重工业和交通运输业的支持,而他们是没有能力、也不愿意进行这些规模大、
   
    建设周期长、回报率低的建设的,只有国家才有这种力量。从这个意义上说,
   
    真正使非国有制经济得到发展的是国有经济。而由于非国有制经济的发展,在
   
    许多方面弥补了国有经济的不足,并为国有经济的改革和发展树立了一个对立
   
    面参照系和机制对手,对国有经济在改革中提高控制力,是一个有力的推动。
   
    近年来上海实施的国有。非国有“两个轮子一起转”的方针,正是这种相互促
   
    进关系的具体体现。
   
    老工业基地的所有制结构调整虽然取得很大成绩,但进展仍然显得缓慢。
   
    根据有关资料统计,按资产总量计算,迄今为止,老工业基地的国有资产比重
   
    仍占 80%左右(包括国有企业所占的土地)。这个比例似乎大了一些,应通过
   
    产权制度改革进一步降低。一些国有经济完全可以退出的一般领域,应积极退
   
    出;一些向外国投资者开放的领域,应向国内非国有经济开放,有的不允许外
   
    国资本进入的领域,也应允许国内非国有资本进入;国有独资企业的改革,应
   
    广泛吸引各种非国有经济成分参加。只有这样,才能实现党的十五届四中全会
   
    提出的“放大国有资本的功能,提高国有经济的控制力、影响力和带动力”的
   
    重大战略决策。
   
    3,三次产业结构体系的建立
   
    80年代后期,国家适应市场经济的发展和对外开放的需要,采用了国际通
   
    行的国民生产总值(GNP)和国内生产总值(**P)的指标体系,和按一、二、
   
    三次产业进行产业分类的体系。前者存在一些不科学的地方,但还没有可以替
   
    代的方法;后者则得到普遍的肯定。一、二、三次产业不仅是一个产业划分标
   
    准,在三次产业之间还有着此消彼长的内在联系。第一产业在GDP中和就业劳
   
    动力中的比重不断下降,第二产业和第三产业的比重协调上升,直至第三产业
   
    的比重大大超过二、三产业,整个经济才能达到工业化的发达境界。
   
    我国老工业基地的建设和发展,没有重视这个规律,导致第二产业孤军突
   
    进,没有得到第三产业的有力配合,使第二产业和整个国民经济的发展都受到
   
    影响。90年代以后,老工业基地普遍重视了三次产业发展之间的关系,有力地
   
    进行了结构调整。 1992年邓小平发表南方谈话后,上海首先提出了三、二、一
   
    为序的产业结构调整方针,之后,各个老工业基地都从自己的实际出发确定了
   
    三次产业的发展目标和措施。总的指导思想是,优先发展第三产业,调整提高
   
   
   
    第二产业,适度扩大第一产业。
   
    第三产业是老工业基地最薄弱的产业部门。开始是开放农产品自由市场,
   
    发展商品零售业,其后是发展商品批发业,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和各种生产因
   
    素市场的逐步形成,交通运输业,邮电通讯业,房地产业,旅游业,金融业,
   
    证券业,保险业,信息咨询业,会计、法律、资产评估等中介服务业,教育、
   
    卫生、文化、体育等文化产业,社会化服务业等,过去从来没有的产业都一个
   
    个发展起来,过去不认为是创造价值的事业,成为社会财富的重要来源。在解
   
    决下岗职工再就业中,第三产业发挥了重要作用。到 1999年,除重庆因农村比
   
    重过大,第三产业不足 40%外,多数老工业基地的第三产业都接近 50%,上海
   
    预计2000年可达到52%,三次产业多形成三、工、一的排序。但由于发展水
   
    平的差异,各地第三产业的构成也有很大不同。一般以交通、通讯、商业、服
   
    务、房地产、旅游、文化教育事业等为主,上海则己上升到证券、外汇、期货、
   
    金融、保险、信息、咨询服务等更高的层次。从各地发展的趋势看,不要多久,
   
    老工业基地大都可以形成一个第二、第三产业共同驱动经济发展的大格局。
   
    老工业基地基本上没有第一产业。改革开放后,实行市领导周围县的体制,
   
    使老工业基地都有了大小不等的第一产业和农村人口。城市领导农村、农业和
   
    农民,是中国的一大创举。对城市来说,第一是,划出了一个行政性的辐射区
   
    域,有利于城市经济的发展;第二是,市领导下的县,都有可能建设成为中心
   
    城市的卫星城,有利于城市的扩张和布局;第三是,可以从根本上解决城市的
   
    蔬菜和副食品供应和城市对农业的更高需求。对农村来说,第一是,直接接受
   
    中心城市的辐射和产业的转移,有利于农村的工业化和城市化;第二是,有利
   
    于农业从传统农业向现代农业、都市型农业发展;第三是,大大有利于工业文
   
    明、城市文明向农村的普及,较快地改变农村的愚昧落后状态;第四是,最终,
   
    较快地缩小城乡差别,实现农民富裕的目标。现在人们己经看到,所有市领导
   
    的县,经济发展水平、农民收入水平、交通通讯状况、教育文化发展、城镇建
   
    设、精神文明建设等都超过其他农村。老工业基地有了第一产业,从而形成一、
   
    二、三次产业组成的经济结构和三次产业互相促进的发展格局。当前,老工业
   
    基地第一产业在 GDP中的比重,一般均在 10%以下,其中,天津为 6%,沈阳
   
    为 7%,西安为 7%,成都为 10%,重庆领导的农村多,为 ZI%,上海领导的
   
    县已基本实现城市化,比重为2%。
   
    老工业基地的企业,都是“大而全”、“小而全”的企业,承担了许多本来
   
    应当由政府和社会承担的生产服务业和社会事业。这些事业基本上都是第三产
   
    业。为了推动企业建立现代企业制度,卸下背在企业身上的沉重包袱,老工业
   
    基地普遍进行了剥离企业非经营性资产和社会事业的改革。剥离工作一般分两
   
    步进行,第一步,先剥离出来,组成经营性公司,实行分账管理,进而,实行
   
    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亏损由企业补贴;第二步,将剥离出来的企
   
    业和事业,连同经费,移交当地政府管理。现在多数企业的剥离工作已经做完,
   
    上市公司特别是海外上市公司做得较好,但移交政府的工作,难度很大,基本
   
    上没有什么进展。这一步工作,对于提高企业的经济效益,发展城市的第三产
   
    业,提高城市的专业化、社会化水平有重要意义,应加大这方面的改革力度。
   
    在调整产业结构的同时,老工业基地普遍加强了支柱产业的选择和培育工
   
    作。支柱产业选择的标准是,有龙头企业,有拳头产品,有较高的竞争力和市
   
    场占有率,有较好的发展前景。支柱产业不仅在第二产业中选,不少城市还选
   
    择了第三产业中的优势项目。为了培育支柱产业,不少老工业基地在国有企业
   
    改革中有意识地将国有优良资产向支柱产业、优势行业和重点企业集中,形成
   
    强大的经济技术实力。武汉经过几年的选择和培育,已经形成“四主两辅”的
   
    支柱产业格局。四主是:钢铁、汽车、机械和以光纤光缆通讯为这的高技术产
   
    业;两辅是服装和食品。武汉的服装业到90年代已基本跨掉;后来由几家民营
   
    企业带动,几年之内就形成了气候,打出了“汉派服装”的旗号,年产值达到
   
    50亿元。上海从80年代中就开始了支柱产业的选择和培育。经过十余年的努
   
    力,汽车、通讯设备、电站设备、钢铁、石油化工、家用电器六大支柱产业,
   
    信息、生物工程和医药、新材料三大高科技产业已经建立起来。
   
    4,老工业基地功能的转变
   
    由工业生产中心向区域经济中心转变,是老工业基地20年来最大的功能转
   
    变。这个转变是从80年代初中央提出城市是经济中心的概念之后,并在重庆进
   
    行中心城市综合改革试点开始的。
   
    我国的老工业基地城市,在解放初期,许多都是中央直辖市和大区直辖市。
   
    大区撤销后,除上海、天津外,都改成了省辖市。这些城市,历史上就是区域
   
    性的经济、政治、文化中心,上海还是远东地区的国际经济中心。一些城市,
   
    如上海、天津、重庆、武汉等,还是在屈辱的条件被迫对外开放的商埠,大连
   
    在日本和沙俄争夺下,曾三度被宣布为国际自由港。这些城市都具有大小不同
   
    的商品集散功能和服务功能,工业、商贸、金融、证券、航运等也较为发达。
   
    作为行政区,这些城市都有明确的边界;但作为经济中心,这些城市则是没有
   
    明确的边界的,它的活动不受行政边界的限制,其触角可以达到任何可能达到
   
    的地方。解放后,国家在这些城市进行了大规模的工业建设,但由于帝国主义
   
    的封锁和我国的自我封闭,这些城市基本上变成了一个个由行政区划封闭起来
   
    的工业基地,失去了城市的经济中心功能,对周边地区的影响力大大减弱。
   
    改革开放的政策,解放了企业,也解放了城市特别是老工业基地城市。 1979
   
    年,中财委在全国开展的系列调查中,党和政府、理论界认真研究了我国大城
   
    市的现状,深入探讨了城市和城市经济理论,重新评估了国家的城市政策,明
   
    确提出,城市不是一个行政区,而是一个区域经济中心的概念,必须打破封闭、
   
    打破分割,实行开放,以充分发挥城市带动区域经济发展的作用。为了实现这
   
    一理论和政策目标,党中央于 1993年 3月作出决定.在重庆进行中心城市综合
   
    改革试点。接着,对重庆、武汉、沈阳、西安等若干中心城市实行了计划单列。
   
    从此,老工业基地开始了具有历史意义的功能转变。
   
    老工业基地城市普遍进行了打破封闭、打破分割的改革,实行对内对外开
   
    放,已由一个封闭的行政区转变为一个区域的经济中心。这些经济中心的辐射
   
    范围,由其经济实力的强弱来决定。经济实力强,辐射半径就长,否则就短。
   
    以成都为例,它的辐射范围有4个层次。第一个层次是成都所属的19个区县,
   
    约 1000万人。这一区域的 GDP总量约占四川的三分之一。第二个层次是以成
   
    都为中心的成都平原经济圈,这个区域的 GDP占四川的 44%,它的地位相当
   
    于广东的珠江三角洲,对四川全省的发展具有很重要的带动作用。第三个层次
   
    是成渝经济区,或称长江上游经济圈,它是跨省市的经济区。这个经济区城市
   
    密集,经济实力强大,具有辐射长江上游广大地【的能力。第四个层次是西南
   
    地区。国务院对成都的功能定位是西南地区的“三中心、两枢纽”(科技中心、
   
    商贸中心、金融中心,交通枢纽、通信枢纽)。西南包括西藏,成都对四川、西
   
    藏、云南少数民族地【具有强大的辐射力和吸引力。特别要提出的是,这些城
   
    市都与世界许多国家和地区建立了越来越密切的经济合作和贸易往来,不少城
    市还吸引了跨国公司投资建厂。
   
    老工业基地城市围绕提高辐射力、吸引力和综合服务能力进行了广泛的功
   
    能建设。这些城市己经改变了单一的工业生产中心的格局,对外的立体交通网
   
    络和市内交通网络,程控通信和移动通信,商品批发市场、生产要素市场,银
   
    行、证券、保险等金融产业,文化、教育、科技、广播、电视、出版等事业,
   
    都有了蓬勃发展。说明这些城市的交通中心、通信中心、金融中心、科技中心、
   
    精神产品的生产和传播中心的功能已经建立起来。列宁在 1917年说过:“城市
   
    是经济、政治和人民精神生活的中心,是前进的主要动力。”这种景象,己在我
   
    国成为现实。
   
    最近一段时间,不少老工业基地城市都重新了大公司总部向这些城市迁移、
   
    生产基地继续留在原地的现象。这种现象很值得我们重视。说明这些城市的功
   
    能已能给大公司带来更多的信息、商机和利益,同时还能够为大公司提供管理
   
    其外地生产企业的剥离条件。这种趋势发展下去,城市作为工业生产基地的功
   
    能将进一步减弱,大公司总部聚集的功能将进一步增强,从而增强了城市的中
   
    枢管理机能。在上海,不仅国内的大公司总部不断迁入,跨国公司的亚洲总部
   
    也有不少到了浦东。这意味着城市作用的加强,同时也要求城市的工业生产布
   
    局要有新的思路。
   
    老工业基地城市基础设施欠帐很多,改革开放以来特别是90年代以来,各
   
    地围绕改造旧城市、建设现代化城市这样的目标,进行了大规模的城市基础设
   
    施建设和环境治理,取得很大成效。城市总体规划、城市的性质和功能,都经
   
    过国务院批准。通过“退二进三”政策的实施,发挥了土地级差地租的效应,
   
    主城区工厂、居住、商业、办公等混杂现象大为改观,中央商务区、居民小区、
   
    大学区、工业区、高新技术开发区等城市功能分工区已基本形成。城市公共交
   
    通、通讯、广播、电视、水、电、气、上下水道等市政建设和服务社会化有了
   
    很大改善。空气、水、垃圾、噪音等城市环境污染受到重视,上海苏州河、成
   
    都府南河、西安环城河等市内污染严重河流得到治理治理。
   
    城市功能转变带来的问题是,象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那样的城市病,开
   
    始在老工业基地城市发生和蔓延。失业者、无收入和地收入者、下岗职工、流
   
    浪在城市的无业农民等城市贫困人日大量增加,黄、毒、赌和刑事犯罪累打不
   
    止,社会治安不良等,都对城市的健康发展产生着不利影响。如何铲除这些丑
   
    恶现象,走出一条有中国特色的中心城市建设和发展的新路,还需要我们认真
   
    进行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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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09月28日 0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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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快我国老工业基地调整与改革步伐的研究报告(三)